我知道他想說什麼,那就是然後他自殺,為珂蒽殉情。
女人有如此忠誠的男人,當真是夫複何求,這樣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我歎了口氣,握了握他的肩膀,“兄弟,看開點,人死不能複生。你最好不要做什麼傻事,你要真的死了,就對不起珂蒽了,她要是活著,也是不希望你死的。”
這全他媽廢話,電視裏的肥皂劇這樣安慰人的話不知說了多少遍,可是,這個時候我也隻能想起這些廢話,其他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這種事,外人是說不好的,隻有當事人自己想開了,才能把問題解決。
成鑫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也使勁握了握,然後站起,有低沉的聲音道:“兄弟,好好珍惜所愛的人吧。”說完,一聲長歎,而後便是哀傷離去的腳步聲。
望著成鑫哀傷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我似乎被感染,莫名其妙地傷感起來,我又想起曾經離我而去的戀人。
想得入神之時,紫衣坐到了我旁邊,手輕輕地環繞到前麵,將我抱住,她的頭溫柔的靠在我的背上。
“小寒,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你會為我自殺嗎?”
我開始沒聽清楚這問題,迷迷糊糊地回應著,“恩,啊。”
“小寒,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啊,啥啥啥?”我回過神來大聲問。
紫衣抬起頭,瞪大眼睛望著我,“你這麼大聲幹嗎?”
“我,我是說剛才你問我什麼?”
紫衣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狠狠地掐住了我的手臂,疼得我直齜牙咧嘴。
“你剛才竟然根本沒聽我說話?”
我做著痛苦的表情急忙解釋:“聽了。”
“那你說,剛才我問你什麼了?”
“你問我,是不是我們該好勸勸成鑫…,哎喲,疼啊,別掐這麼疼。”
“張君寶,我再重複一遍,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為我自殺?”
“啊,這個問題…,你放心,你不會死的。”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如果是不成立的。”
“我再次重複一遍,如果必須成立。”
我汗,我再汗。
“這個,這個,等你死了再問好不好。哎喲,疼,好,我回答,你放心吧,等你死了,我絕對會為你自殺的,但是如果出現意外,自殺不死,不能怪我吧。”
“還油嘴滑舌,你…。”紫衣一副又恨又愛的樣子,手想再掐下去,但是又停在了半空,似乎不舍得了。
“大嫂,大嫂,大事,出大事了!”正在這時,猴子從外麵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一進大廳,就發現他是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突然看到我,猴子更是大喜過望,衝上來就大叫,“寶哥,你回來更好了,快,快,快…。”
我是直皺眉頭,這怎麼了,光說“快”有他娘的屁用。
這…
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擔心他這樣說下去,一口氣喘不上來,“吧嗒”就倒地上去了。
紫衣很會關心人,見猴子那熊樣,不用多說,以大嫂的身份,立馬跑去倒了杯水過來。
“猴子,什麼事,慢慢說。”
猴子拿過水,一口喝幹,然後一抹嘴,喘息了一下,“謝大嫂,光頭和卷毛那裏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會死人嗎?”我奇怪地問,這兩兔崽子,能有啥鳥事。
猴子使勁點頭,“是的,寶哥,你快去吧,否則不但會死人,而且會死很多。”
貌似,問題真的有些嚴重啊。
“走。”我也不多話,手一揮趕緊衝了出去。
紫衣自然不放過我,緊跟著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