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來本是想幫雙棍黨一把,然後借以感動雙棍黨的人,那麼,他後麵要幫忙的事也就會容易多了,可現在,看著酒吧裏的人一直沒走出來,估計已經報銷,為了一個報銷的人,損失這麼多手下,值得嗎?
“沒想到啊,這樣一個轟轟烈烈的人物,就這樣被人給算計了,還真是他張君寶的一種悲哀。”
齊天白了他一眼,因為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到,火雷的語氣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要是以前他也會這樣,隻是現在…。他隻感到,自己重回仙界的機會是越來越渺茫。無奈中,他歎息了一聲,“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火雷對這聲莫名其妙的歎息很疑惑,“師傅?您,您怎麼了?”
“沒怎麼?”齊天冷漠地回答著,“沒想到,那兩個老家夥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培植了這麼強大的勢力,還真小看他們了。”
對那兩個老頭的事,火雷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因而他感覺自己師父說話是越來越奇怪。
“師父,他們勢力突然膨脹,並不是因為什麼老頭,而是韓氏財團和南宮財團的幫忙。”
齊天一愣,目光射向了火雷,“怎麼回事?”
火雷急忙道:“師父,弟子了解的情況是,前幾天,韓氏財團和南宮財團的資產調動很大,而那些銀行都沒有做出應有的反應,沒有凍結他們的資產。”
“一直以來,我都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調動這麼大的資產,搞得兩大財團的股市大跌也再所不惜,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些錢那幹什麼去了。”
“幹什麼去了?”齊天奇怪了。
火雷望向了下麵服裝五花八門,手上戴著特製的紅袖套的武裝隊伍道:“師父,您看那些服裝五花八門的武裝力量,他們都是世界上各個有名的雇傭兵團,服裝各異,武器裝備也各異。我想,他們的錢就是拿來請這些雇傭兵團去了,這些人,隻要有錢,是什麼事都會做。還有,裏麵世界級的恐怖組織骷髏團的人也幾乎全部來參戰了。”
“這些人實力雖弱,但螞蟻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人多了,雙棍黨有超級高手也殺不完,除非他們不在乎中途市市民的生命,一下子把整個市區給毀了,那就什麼人都可以徹底毀滅了。”
齊天聽著這話,連連點頭,“說得不錯,張君寶就是太在乎這些地球人的生死了,否則,以他的實力,直接毀滅整個地球,我們全都得玩完。可惜啊,這成了他最大的弱點,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地步。”
“師父,這樣對我們不是更好嗎?”火雷其實一直不明白齊天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這次他還以為是和那股神秘力量聯合攻打雙棍黨的,沒想到齊天臨時命令竟然幫著雙棍黨。
他本想問這是為什麼,但是每一問出來,就發現齊天那殺人的目光直射過來,而嘴巴裏則一句話也沒有發出。這弄得他現在也不敢問,隻是心裏很迷惑,…
很矛盾,不知道他這師父要幹什麼。
其實,此時齊天的心裏也很矛盾,一方麵,他不想雙棍黨敗,雙棍黨如果完了的話,那麼他的計劃也就完了,但是當他看到下麵的紫衣的時候,心裏又渴望雙棍黨玩完。
“張君寶一死,這個女人不就屬於我了嗎?”齊天做夢似地想著,“等下我下去,上演一幕英雄救美豈不是更好?有了紫衣,我他媽還去什麼仙界,在這裏和她共度一生,足夠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又遲遲沒有命令自己的人發起攻擊,解救雙棍黨。他的眼裏,此時隻有紫衣,那個絕色傾城的美麗女子。
這個時候,酒吧前的廣場上,紫衣,黑貓、白鼠三個背靠背成三角形做著防禦的陣勢,鼻孔裏都發出微微的喘息。
紫衣雖然厲害,但畢竟還沒有完全康複,這一猛烈地戰鬥下來,很快她就發覺體力漸漸不支,隻好由剛才的進攻變成了防守。
此刻,在他們的腳下,成堆的死人,堆起足有幾米高,紫衣一身衣服全變成了紅衣,黑貓和白鼠也變成了紅貓和紅鼠。
三個都是渾身上下血淋淋的一片,十分的恐怖,如同地獄的惡鬼,讓此刻一幫圍困他們的人個個膽戰心驚,要不是有後麵的老大逼迫著,他們真的不想再打下去,因為沒衝上一批人,他們都會發現,沒有一個活的退下來,瞬間就由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怪人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精英轉眼死傷過半,肉疼得痛心疾首,這可全是他的家底。很可惜,胖老頭和瘦老頭才不會在乎這些人的賤命(在他們眼裏,所有人類都是低等的人,和螞蟻的命一樣不值錢,因此他們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人的生死),不斷地下著死命令,進攻進攻再進攻,敢後退的,他們就會一招殺技,將他們轟得粉碎,死像比衝上去的死像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