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玉狐哭得更厲害,嘴巴裏在一邊哭一邊問著,“你為什麼要救我?”
“救你自然是為了讓你來做證。”齊天插進話。
“不是的,你完全可以在我氣息消失的那一刻搜取我的記憶,這樣,你不是什麼都知道了嗎?還用問我嗎?”
“哎,你可別多想,小寒這樣做目的就是這樣。”紫衣急忙說著,而後咬著我的耳朵恨恨地道:“你又讓一個女生為你感動了,你夠壞。”
又不是我願意的,冤枉透頂。
“仙子,其他的不用跟他多說了。”齊天走了過來,瞪著玉狐,“廢話少說,說事吧。”
“我說。”這話是珍珠突然冒出來的,這讓眾人都是愣住,不知道這妮子在搞什麼,剛才又不肯說,現在突然怎麼又說了。聽到珍珠這話,成鑫那裏絕望地低下了頭。
除了成鑫外,這裏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內,目光都焦聚在了珍珠身上,那略顯蒼白的容顏上。
珍珠沒有立即說,而是首先望向成鑫,“成鑫,你別怪我,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成鑫抬起頭,滿臉的淚,“公主,我求你,真的求你,我可以死,但是,但是…。”說著說著,成鑫臉上盡是痛苦,很快是泣不成聲。
珍珠也跟著流下了淚,“成鑫,你對苛蒽的感情我真的很感動,如果這一生我有這麼一個男人,死了也足了。”說到這裏,她的淚更是滾滾而下,片刻的功夫,一張的美麗的臉盡是淚水縱橫,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隻好扭過了臉,“成鑫,我珍珠以前是無理取鬧,很不懂事,但是今天,我必須懂事一回,我不能再昧著良心跟著天地乾坤兩位護法一起欺騙你。”
這話我們自然是不知道什麼意思,連成鑫眼中都滿是疑惑呢,何況是我們。
“事實上,兩個老頭根本就沒本事讓死了的人複活,唯一有本事的人,就在你麵前,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是誰。”
成鑫的臉色起了複雜的變化,目光再次望向了我,而後,他慢慢地爬著,一點一點地爬著,爬向我的方向。
搞的我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兄弟一場,這樣實在是…?
“哎,我說兄弟,你不用這樣吧。”我是很想起去拉他,但可惜這個時候我是渾身無力,隻好朝紫衣使眼色。
事實上,我一直不相信他真的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他那樣做肯定是有苦衷的,果然猜得不錯,他是為了苛蒽才這麼做的,兩個死老家夥,看來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知道他是為了苛蒽才這麼做後,我想怪他也怪不去來了,隻能說,這人太癡情了,我是自歎不如,癡情得連是非對錯都不辨了,有點瘋狂。
這樣的人,真的是千年難見啊,難怪四大美女之一的苛蒽會被他泡到手,有這份癡情,就是石頭恐怕都被軟化了。隻是我奇怪,當初也聽說他追求過紫衣,為啥紫衣這塊石頭沒被軟化呢,這女人還真奇怪。
在我眼神的渴求下,紫衣沒辦法,走過去道:“你不用這樣,起來吧。”暈,我要求的是她去扶他起來,可是這妮子,還真信仰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老教條了,除了自己的老公外,誰都不能碰她。
成…
鑫沒理會紫衣的話,繼續爬著,直爬到我的腳跟為止,“小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該死,我該死,你救紫衣的時候我早就該想到的,隻有你才能將死去的人救活,可是,可是我…。我竟然去相信了別人的話,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算你的兄弟。”
我苦笑著歎了口氣,“兄弟,起來吧,我明白你的苦衷,一切都過去了,隻要你不再糊塗下去,我們還是兄弟。”
“不,你不要這麼說,我希望你能罵我打我一頓,你越這樣說,我心裏越難受。”
我那個鬱悶,這人還真是的。
“小寒,我知道我做的事很對不起你,對不起大家,我知道我沒臉活在世上,但是,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隻求你,救救我的苛蒽。”
看著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心裏也實在不好受,說真的,這救人也不是那麼好救的,當時如果苛蒽受到重創那一刻救希望就大得多,可惜,那時候我被轟出去老遠,後來還失了記憶。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別說救人,現在恐怕屍體都腐敗了,我還怎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