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搖頭,“弟子真的不知道。”
老婦人再度冷笑,“那好,我就告訴你吧,也好讓你徹底死心。”
“當初,這小子愣頭愣腦地誤闖神界,並進入禁地神龍潭。破天荒地引發了禁錮九尾神龍的禁製,結果可想而知,在別人眼裏,這小子將是必死無疑。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潭底竟然有一把上古神劍,就是這把弑魂救了他。”
“這把神劍為什麼會埋藏在神龍潭底至今無人知曉,人們隻知道,這是神界第一神器,力量全部釋放出來的話,弑神殺魔所向披靡。”
“從古至今,神界中人,包括神帝在內,無人不想得到此劍,可不曾想,這劍竟然從神龍潭底冒出來,並自動認主,進入了張君寶那小子體內,跟他融合成了一體。這其中的緣由至今還有人在研究,可惜仍然是一無所獲。”
“按常理說,一個仙界中人,是不可能操控這神界第一神器的,可是他卻能,隻能說,這是個奇怪的人。”
…
“師父,這些和張君寶的命有什麼關係嗎?”紫衣打斷了老婦人的話,說了半天,她並沒有說出關鍵的問題。
老婦人眼眉一跳,“看來你很在乎他的命,很可惜,你再在乎也沒用,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從弑神跟他融合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命就跟弑神緊密地聯係在了一起。傳說中,擁有弑神的人,一旦失去神器,無人能夠幸存,至於什麼原因,沒人知道,為師也不知道。”
聽到這話,紫衣急忙勸道:“師父,既然這樣,你還何必要它呢,萬一…。”
“住嘴!”老婦人一聲厲喝,“我不是張君寶,弑神在手,還有誰會是我的對手,又有誰能輕易地將我手中的寶劍奪去?哈哈哈哈。”老婦人接著又是一陣狂笑,笑完,他朝紫衣道:“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那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過張君寶要是知道你幫我偷了他的神器,我想他心裏一定很痛苦,說不定會一刀殺了你,你不怕嗎?”
紫衣搖頭,“我對不起他,他殺我是應該的。”
“哼,還真是孺子不可教。”老婦人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你自己保重吧。”話落,人已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流星,直射茫茫的宇宙。
紫衣望著遠去的背影,心裏翻江倒海,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師父,你怎麼變成今天這樣了呢,為什麼,為什麼?”
沒人回答她的話,有的隻是風呼嘯而過的呼號聲。
…
暗,四周一片黑暗。
當我睜開眼的那一刻,發現四周除了黑暗就是黑暗,不,似乎還有一樣東西,正壓在我身上,手一摸,竟是軟綿綿的一個人。
雪蘭女,借著一點點微弱的光,我認出壓在我身上的是雪蘭女。
急忙將她抱起,搖晃了幾下,“蘭兒,蘭兒。”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叫起了曾經呼喚過她的名字――蘭兒。這名字再次叫起,竟是那樣的熟悉,仿佛又回到了三百多年前,那些開心的日子。
在我的呼喚聲中,雪蘭女睜開眼。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她什麼都不說,隻是撲…
上來一把將我抱住,然後哭泣,“聖主哥哥,你不會拋棄蘭兒的是嗎?不會的,這次不會了,是嗎?”
我哭笑不得,這個時候還說這些,我得弄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紫衣把我們弄到了什麼地方來了。
“好啦好啦,我就在這裏,先別哭,看看這是哪裏?”
“我不管,我不管,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這是那裏,就是是地獄我也樂意。”
你樂意我可不樂意,***,外麵一大堆事要處理呢,真到了地獄,那就一切都玩完了。外麵的人不急得大亂才怪。
“好了雪蘭女。”我又換回了她的本名,“聽話,來,起來。”我將她抱起來,而她則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生怕我把她扔出去似的。
望了望四周,黑暗,入眼處還是黑暗。
紫衣,你可別跟我開玩笑,這到底是哪裏?
我在心裏問著,但是,自然沒人給我回答。
無奈中,我隻好運起真元,身上隨即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一點點地將周圍的黑暗逼退。
修煉了還有這好處,可以在黑夜中用自己的身子當照明燈。
當周圍的事物一點點清晰過後,我的臉色一點點地變色,天哪,這裏,這裏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