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下著大雨,但是劉成卻看見有兩個人在雨中站著,雨點到他們身體周圍之後仿佛遇到了什麼障礙一樣,自動偏離了方向,向旁邊落去。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很厲害的。”劉成趕緊走到王長治身前,擋著王長治,說道。
“成兒,退下,他們是來找我的。”王長治從劉成身後走了出來,原本佝僂的身體似乎變得筆直了。
“爺爺……”劉成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哈哈,王長治,原來你幾年前冒著生命危險去偷的一本書,是為這個小子偷的啊?隻是我不明白,我們王家這麼多的功法你不偷,幹嘛非得偷一本基礎內功心法?”一個人說道。
“哼!王蒙,哪那麼多廢話,我知道你們今天來的用意是什麼,不過你們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關於那件東西的消息,那東西根本不在我手上。”王長治朗聲說道。
“說與不說可由不得你,把你抓住了自有長老們讓你能夠說出來。而且,你身後的那個小子,修煉了我王家的功法,我們也會一並將他廢了。”名叫王蒙的人說道。
“那你們就來試試!”說著,王長治率先動了手,一個閃身攻向了那個名叫王蒙的人,劉成看的目瞪口呆,爺爺的速度比他全速還快。
“王長治,這麼久了,你的功力似乎退步了啊?”打了一會,王蒙停下來說道。
“哼,即便是退步了,也一樣可以要你的命。”王長治再次動了起來,手中的煙槍早已成為了他的利器。
“王充,去把那小子抓起來,廢了他的武功。”王蒙向身邊那個一直未動的人說道。
而王充聽到之後也聽話的攻向了劉成,劉成見王充過來了,便鼓起全身的內力準備迎敵,一拳轟出去,王充用雙手在前麵擋了一下,卻還是被震退了七八步,甩了甩手,王充依然筆直的衝向劉成,而這次劉成換成用腳踢王充。
第一拳能夠打中,隻是因為王充想要試試劉成的功力如何,但是見到他隻會簡單的用內力加大自己的力量之後,便沒有任何顧及了,伸手一撥劉成的腳,頓時化解了劉成全力的攻勢,劉成一腳踏在地上,踏出了個深深的腳印。
而王充的手則趁勢抓住了劉成的肩膀,另一個手把劉成的胳膊王背後一握,劉成頓時被身上的一股巨力壓得動彈不得。
這時候王充一隻手攥住劉成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在劉成的氣海穴上一點,頓時劉成慘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成兒!”王長治聽到了劉成的慘叫,一時分心,被王蒙一掌打在後心,噴出了好一口血。但他已經顧不得了,一下甩開王蒙,來到王充的麵前,王充隻好放開劉成準備跟王長治好好打鬥一番,卻不料王長治根本誌不在他,趁著王充擺好攻勢的空子,王長治一把卷起劉成,向門外奔去。
王充見勢不好剛準備去追,卻被王蒙伸手攔住了。
“不用去追了,他中了我們王家的催心掌,活不了多久了,讓他自己給自己找個墳地吧,唉,真不知道當初的那件事害死了多少人啊。”
“可是那件東西怎麼辦?”王充說道。
“先搜搜他家,反正還有幾個人知道當年的事,我們得到的消息也並不是在他身上。”
外麵雨勢很大,雨滴打在臉上很疼,這讓昏迷的劉成醒了過來,醒來後的劉成發現自己渾身功力被廢,已經如同廢人一般,頓時沒了任何的反應,任由雨水淚水濕了眼眶。自己回到家族複仇的願望,再次落空。
“成兒,醒醒。”一道急促的聲音把劉成喚醒了。
當意識清醒之後,劉成發現這裏是一個山洞,山洞裏生了一堆火,旁邊還有一堆柴,看來似乎很久之前就準備好對。外麵還嘩嘩的下著雨,而爺爺王長治則坐在山洞的一角,看著自己,嘴角全是鮮血。
連忙爬到王長治的身邊,扶著他,劉成哭了:“爺爺,你怎麼了?”
“嗬嗬,我沒事。”王長治努力的微笑著說道。
“爺爺,我的內力全沒了……我……”劉成沒有發現王長治的異樣。
“聽著成兒,答應爺爺,好好的活著,不要再想著去報仇了,等天亮了,去我們村子東門,門北邊有棵槐樹,槐樹的北邊十米,有我在那埋了一些錢,你拿著它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的活著。聽到了沒有?”王長治很費力的說完這段話,這期間也咳了幾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