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什麼……怎麼回事?”李東亮不明就裏的問道。
“還怎麼回事,你讓蠍子教訓的人,現在不僅打了你一頓,揍了蠍子,還把老子的地盤給搶走了。你還有臉問怎麼回事?女馬的,老子怎麼就有了你這麼個混賬兒子,到哪都TM得罪人”李剛怒吼道。
“爸,你不是清河市的副省長嗎?擺平一個大學生算什麼啊?”李東亮小聲的問道。
“哼!你覺得一個副省長很厲害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人能單挑蠍子一夥人,你也不動動你那個漿糊腦子,那能是普通人嗎?混賬東西,這一個月都給我老實的在家呆著,哪也不許你去~!”李剛怒道。
“媽……”李東亮愣了一下,突然大哭道,“媽,我爸不讓我出去……”
“怎麼了孩子?”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女……原諒我用花枝招展來描述她,因為她太妖豔了,臉上的白粉都快成褶了,實在是沒辦法描述她的俗氣啊。
“媽……我爸他打我,還說這一個月都不讓我出去了。”李東亮哭著說道。
“好你個李剛,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連我們寶貝兒子都敢關,我看你是不是不想過日子了啊?你個葬良心的東西,白瞎我跟了你這麼久啊……”那個婦女如同潑婦一樣,往地上一坐便罵罵咧咧的哭了起來。
“你……唉!”李剛一副想發火卻又發不過來的樣子,“你以為你這是為他好嗎?你要是知道這麼些年你這個兒子在外麵幹過什麼事,你就明白了。算了,隨你們去吧。”
李剛說完這些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氣一樣,躺在了沙發上。
李東亮的媽媽見李剛這樣的反映,頓時心裏也沒了底,以前無論她怎麼鬧,李剛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怎麼這次一點兒也不反駁什麼了?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
“兒子,告訴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爸怎麼這樣了?”婦女正色問道。
“媽,是這樣的,我喜歡我們學校的一個女生,她既有氣質,長的還漂亮,最合適做您兒媳婦了……”李東亮在他母親麵前很會裝乖孩子,這也是為什麼每次他找他媽媽,他媽媽都會向著他了。
但是婦女不知道的是,李東亮的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而李剛也從未講明這一切。在李東亮半真半假的敘述下,婦女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李剛,你有那麼多朋友,你找他們幫幫忙啊,而且,你不是有手槍嗎?一個學生而已,把他殺了不就好了?”婦女說道。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李剛沉聲說道,“我今天晚上就收到消息,說上頭要清理清河市的黑道,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告訴蠍子,結果你們就出了這檔子事,你讓我怎麼交待?說出蠍子是我的人嗎?”
“可是這跟那個年輕人有關係嗎?”婦女問道。
“這正是我忌憚的地方,上頭剛說要清理清河的勢力,這邊就打了起來,而且還沒有一個警察接到報警,甚至我懷疑,現在報警電話根本就是打不通的,上頭是準備讓高人插手啊。”李剛猜測道。
其實他猜的不錯,蠍子撥打報警電話,一直都是占線,打不通。之前劉成跟小程打電話,小程也說不會讓人打擾到他,事後才會讓人去,所以現在根本不會有任何白道的勢力介入其中。
不過坐以待斃並不是他李剛的作風,所以他決定兵行險招。
而這個時候,雲峰和劉成還在來的路上,劉成給雲峰指路,雲峰是一路飛車,電子眼拍了不知道多少張超速畫麵,但是此時的警力都因為接到了通知收攏了起來,所以也沒有人攔截他們。
“前麵左拐,過兩個路口再右拐。”劉成說道。
“老大,再拐可就到了經濟聚集區了,那裏住的可都是有錢的人家,而且那裏還有幾個公司,都是大陸上的幾大家族的分部。”雲峰說道,他曾經也是富家子弟,所以對這裏還是比較清楚的。
“管它那裏是什麼地方呢,到那裏你就不要下來了,在車裏等我,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免得還要分心照顧你。”劉成說道。
“我知道了老大,如果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雲峰說道,在這幾十分鍾裏,他對劉成的稱呼已經由名字變成了老大了,盡管劉成再三強調,但是雲峰堅決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