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劉成依然早早的起了床來,伸了一下懶腰,看著還在熟睡的同學,劉成笑了笑,伸展一下身體,洗漱完畢之後,便又去了操場上。
期待中的女神沒有出現,這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希望之外,劉成發現自己無論怎麼運動,已經不能像以前似的汗流浹背了,他在心裏問小靈是什麼原因。
小靈答道:“主人,你現在已經是辟穀期了,無論什麼能量早已經可以從天地之間直接吸收,而運動所使用的能量微乎其微,如果你想要以能讓你出汗的速度奔跑的話,恐怕操場會被你卷起一陣旋風。”
於是乎,劉成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開玩笑,如果大早上的那麼多人看見一個人圍著操場跑步,給學校帶來一場旋風,那他明天就會是新聞頭條。
半個多小時以後,劉成回到宿舍裏,幾個人早已經起床,甚至都已經吃過了飯,方淩見劉成過來了,一個箭步走到劉成跟前,摟著劉成的胳膊說道:“兄弟,哦,不,老大!我都已經叫你老大了,快告訴我,你昨晚那麼厲害,到底有什麼絕招?”
張少凡做出手撫額頭仰天狀,長歎道:“天呐,趕緊打下來一個雷,劈了方淩這丫吧,剛才是誰說不理劉成的?是誰說劉成隱藏著這個秘密不說,我們要假裝很生氣的?次奧,我怎麼覺得都是你這個家夥說的?”
“劉成,既然大家都這麼希望,以後就由你做我們宿舍的老大吧,我是沒意見的。你呢?”李銘說到。
本來按年齡排,他年齡最大,但是此刻,就連他也對於劉成的功夫動心了,畢竟他心裏也埋藏著一股仇恨,他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甚至是希望自己得到那種力量。那種可以讓他酣暢淋漓的力量,用來報仇。
“額,其實誰都一樣,我們都是一個集體,不是嗎?”劉成微笑著說道,“你們不就是想學一些防身的本領嘛!以後跟我一樣,早起去鍛煉的人,我會考慮教他一些功夫的。”
“啊?不會吧?那豈不是說我以後要與懶床無緣了?不要啊……”方淩頓時哀嚎了起來。
“哈哈,起不起床你隨意啊,隻是如果你想學功夫的話,那你真的得跟緊點兒我了。”劉成笑著說到。
早上有一節沒課,劉成他們在一起聊天侃大山,而李銘卻在那默默的擺弄著他的小型智能終端,偶爾才插上一句話,可能是因為手機關機就無法被控製而默默的鬱悶著。
課堂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雖然他們是大一新生,但是老師卻早已不是如同高中時候的老師,什麼事情都看的嚴嚴的,剛一接觸到這種寬鬆的學習狀態,許多人都會因此而變懶,很多人會失去人生目標,所以一個人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從上大學時候的學習態度,基本上就可以看出來。
下了課,劉成飛速跑出了教室,連招呼都沒跟李銘他們幾個打,因為他和劉婷婷還要去排練一下他們所報上的節目,細心的劉成,還是不忘先去食堂買一些食物帶去。
由於跑了一趟食堂,所以當劉成過去的時候,劉婷婷已經抱著一把古琴,在那裏等著了。
劉成過去以後,放下手裏的食物,然後連忙幫劉婷婷將古琴放下,支好,劉成說道:“學姐,我們不如先吃飯吧,然後再練,不然一會飯涼了。”
劉婷婷心中暖了一下,自從她離開家裏,還從來沒有人給過她如此嗬護,很多想要追她的男生,不是裝作很清高的樣子,就是太過下賤,而更多有錢人,像李東亮那樣的,更是讓劉婷婷覺得避之如蛇蟲鼠蟻。
隻有劉成這個學弟,不知道什麼原因,劉婷婷從心裏便與他有一種親切感,那種感覺讓她偶爾想起的時候,還會麵色發紅。
想起剛才劉成過來幫忙把古琴放下,再想到剛才遞在她手裏的飯,隻覺得心中好像無數的甜蜜在翻湧,讓一隻想著單身的她,突然心中冒出一個念頭:如果,可以做劉成的女朋友,那一定很幸福。
隻是她不知道,劉成的心早已有所屬,而她與劉成之間的淵源,也更是一個不可能逾越的障礙。
劉婷婷的琴聲清脆悠揚,彈起十麵埋伏來有一種淡淡的空靈之音,這與原曲的曲風不符,劉成聽了一段便叫停了。
劉婷婷停下來疑惑的看著劉成,她不明白劉成為什麼要打斷她。
劉成搖了搖頭說道:“學姐,其實你彈得很好聽,琴聲叮咚繞耳不絕,但卻彈不出十麵埋伏裏的那股淒涼蕭殺之意,我覺得你缺少一種意境,所以我才打斷你一下,不如停下來先找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