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聽嵐嵐說你叫劉成是吧?”蒲洪燕的父親叫做蒲振國,從蒲洪燕回來一直到她與蘇嵐一起上樓都沒有說一句話,待蒲洪燕上了樓去才開口對劉成說道。
“是的伯父,我叫劉成,跟您女兒是同校同學。”劉成向蒲洪燕的父親微微鞠躬說道。
“嗯,燕子這小丫頭從小便沒了母親,我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也實在是不容易……唉,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做到位,才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呀!”蒲振國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不伯父,其實您已經做得很好了,隻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這事情也有我的一份責任在,早知道我就先把燕子送回來了。”劉成趕忙說道。
“唉,李東陽這個孩子我一開始還覺得不錯,誰知道他怎麼能這麼犯渾,哼!如果他真的把我女兒怎麼了,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蒲振國也是一個大集團的一把手,說話畢竟還是有些氣勢的,“不過既然現在沒什麼事,你看……”
劉成一聽到蒲振國話鋒一轉,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畢竟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他必須要為下麵的人的飯碗著想,所以對於像李氏集團這種大巨頭,能少招惹還是少招惹的好,既然現在也沒造成什麼惡劣影響,那能退一步就退一步吧。
不過劉成可並不覺得就這樣就好,劉成說道:“那依您的意思……是就這樣放了他?”
“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既然他李氏集團敢動我女兒,那就那這件事挾持一下也不為過,至少也要私下向燕子道歉,不然外人該怎麼看我蒲振國?哼!自己的女兒被人綁架,居然連屁都不放?”蒲振國也是冷哼了一下。
劉成明白了蒲振國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在不發生大矛盾的前提下,能從李氏那裏敲詐來多少好處那就敲詐多少,實在敲不來也沒辦法,但李氏集團對此在私下做出道歉也是必須的。
“嗬嗬,如果您信得過我,這事交給我辦,我一定不會讓燕子白受委屈的,而且,還不會牽扯到您的公司。”劉成對蒲振國說道,他畢竟已經跟李家有過交手經驗了,況且,就連特勤處都拿劉成沒辦法。
“嗬嗬,劉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依仗,不過既然燕子是你救出來的,而李東陽又是你抓到的,這事就全權由你負責吧,我老咯,已經不適合再像你們年輕人一樣,鋒芒畢露,到處爭鬥了……”蒲振國長籲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他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蘇嵐。
因為蘇嵐跟他說過,她信任劉成。蘇嵐這個人處事風格非常嚴謹,而且她還不像燕子一樣沒有判斷力,能夠得到蘇嵐的信任,那麼劉成肯定就不會做出來對燕子不利的事。
而且他也從蘇嵐那得知,自己的女兒跟這個叫劉成的關係非常好,既然劉成有能力救出來蒲洪燕,那麼也許這件事交給他處理更為合適。
“哪裏,伯父謬讚了,您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哪裏會顯老……”劉成也客氣的說道。
劉成跟蒲振國沒聊多久,因為劉成還趕著去處理李東陽的事,也沒等到蒲洪燕和蘇嵐她們下來,說了幾句話便向蒲振國提起了告別。
“伯父,我就先走了,燕子的車我先借用一下,明天上學的時候再給她,等她們下來告訴她們一聲就可以了。”劉成說道。
“嗯,那好,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蒲振國儼然一副長輩的樣子跟劉成說道。
劉成答應了一聲開車走了。
蒲振國則在還在心裏猜測著,這會是誰家的孩子呢?劉家?也許隻有像劉家這樣的大家族才能培養出這麼出色的年輕人吧。如果他是劉家的,那麼李家或許真的可以不怕。
他的猜測沒有錯,隻是劉成曾經是劉家的人,而現在……
當蒲洪燕和蘇嵐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發現劉成已經離開了,蒲洪燕的表情似乎有點兒失落,這個表情看在蘇嵐的眼裏,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不過卻沒有說出來。
蘇嵐暗自看著門外,心中想著:劉成,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顯露出來……
她不知道,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秘密開始感興趣的時候,那麼她就離淪陷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