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有些難度。我李氏集團與他的商業性質不一樣,恐怕沒有多少業務可以交流。”李剛假裝猶豫著說道。
劉成一聽,這貨明顯是想要就地還錢啊,他李氏集團多麼大的一個集團?作為中國的五大家族,根基有多深沒人知道,關係網遍布全國,什麼樣的業務沒有?恐怕他也隻是說說而已。
於是劉成說到:“李族長,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是一族之長,我想恐怕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商業來往有多少種類多麼複雜吧?這事也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安排下去就有人去做,要說麻煩,恐怕這是最沒麻煩的吧?”
“不是說麻煩不麻煩,你也知道,我也是商人,商人肯定就少不了一個性質,那就是逐利,如果我跟他合作沒有好處,那麼換作是你你會做嗎?”看來李剛是吃定了劉成。
劉成也懂得李剛是在裝,但是畢竟現在是在商討,也沒必要去用武力要挾,不然性質就全變了。最終,李剛看似勉勉強強的答應了劉成的要求,但是事實上他早已有了跟蒲振國商業來往的想法,所以他算是占了大便宜。
“既然我們都是俗人,那當然免不了俗,對吧?”剛談妥合作的事之後,劉成話鋒一轉,笑著說道。
“你還想怎麼樣?!”李剛一愣,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要賠償燕子五百萬精神損失費嗎?我看這點兒很靠譜。”劉成一副很讚同的樣子,殊不知剛才是誰一下回絕了。
“你……”李剛惱怒道。
“哎我說,你們李氏集團不會就這麼小氣吧?一點兒錢都賠不起?你可不要讓我鄙視你們李氏集團啊。”劉成撇了撇嘴說道。其實他也知道,剛才李剛答應的肯定是一點兒都沒問題的,隻是說的那麼矛盾而已,這個老狐狸會打什麼算盤,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你別太過分了!劉成,別以為你仗著有劉家撐腰你就可以這麼咄咄逼人!”李剛一時漏嘴,把劉家講了出來。他向劉成示弱的原因一個是劉成的實力,第二個就是劉家也在一旁看著,雖然劉連仁沒有說過什麼,但是李剛知道,劉連仁似乎對劉成虧欠的太多,所以他會在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上都向劉成妥協。
隻是李剛不記得,劉家這兩個字背後所蘊含的意義,卻足以讓劉成發怒,甚至是……
當劉成聽到李剛提到李家的時候,本來還帶著一絲痞子微笑的麵孔,慢慢的凝固,然後逐漸變色,直到最後,已經冷若寒霜。
“你……你想幹什麼?”李剛一見劉成臉色大變,立刻提心吊膽了起來,他不是不記得,當初劉連仁剛下飛機的時候,被劉成捏著脖子一下提起來的事情。
隻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見劉成麵色一狠,然後以一個李剛都看不清楚的速度來到了他的身前,用手捏著他的脖子,腳下卻依然不停頓,直到抵到後麵的牆上將李剛靠牆提起。
李剛被這股巨力撞的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想要去掙紮,卻發現連呼吸都沒了力氣。
劉成捏著李剛的脖子,而李剛則雙手不停的亂撥,想要將劉成的手拉下來,卻發現劉成的手根本就是紋絲不動的。
劉成看著李剛說道:“我說過,不要跟我提劉家,我跟劉家的仇恨,大到我甚至可以一怒而殺掉你。”
李剛此時臉已經被憋得通紅,他終於品嚐到了那天與劉連仁一樣的滋味,但他此刻一點兒也不想死,眼中充滿了祈求的神色。
眼看著李剛的動作越來越小,眼球越來越突出,劉成漸漸的放送了自己的手,說道:“你現在還不能死。”
劉成將李剛放下來之後,李剛頓時激烈的咳嗽了起來,用手反複的揉著脖子,以緩解被掐著的不適感。
“李剛,你要鄭重向蒲家道歉,然後還要無條件的扶持蒲振國的生意,還有!賠償蒲洪燕個人精神損失費,一千萬!少他女馬一個子兒,我都要來找你算賬!”劉成聲色俱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