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迷破妄,惡鬼顯蹤!”說著,郭珂宇將手中的符紙丟到了麵前。符紙在半空中並未落下,而是在道術的作用下,無火自燃。隻見一團火光乍現,一聲淒慘的叫聲響起,這是斷頭鬼被符紙發出的火光照到之後的叫聲。
“哼!原來是你這個髒東西在作亂,不過其餘的兩個呢?一起出來讓道爺我收了得了!”郭珂宇看著已經現了形的斷頭鬼說道。
“啊……”斷頭鬼並沒有跟郭珂宇對話,而是直接衝向了郭珂宇。
其實鬼基本上是不會跟人對話的,因為他們是鬼,所以對生人本就是有著一股怨氣,他們痛恨著世人在世卻不好好為人,他們痛恨為人卻不為人事,他們痛恨人們無端的浪費著他們無比渴望的時光。正所謂:勸君做人惜時光,莫等做鬼空渴望。
看著斷頭鬼沒有一點想要說話的意思,反而繼續向自己衝過來,郭珂宇冷哼了一聲道:“哼!冥頑不靈,莫為其善哉,既然你這麼想早著趕去投胎,那我就送你一程!”
說著,郭珂宇再次快速的抽出一張符紙,斷頭鬼不停的上前,他則不停的後退,一邊後退一邊口中喊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法令通天,惡鬼伏誅!”
隨著他的話,右手也如同剛開始一樣,捏出劍指,在額頭點了一下,然後飛速的在符紙上畫著,當畫成之後,郭珂宇猛然頓住身形,將符紙扔向前方的斷頭鬼。
斷頭鬼似乎也知道那個符咒的厲害,所以正在飄著的斷頭鬼也停住了身子,並且後退了三米,直到符紙燃燒殆盡,也沒有去觸碰一下。
郭珂宇看到這種情形,一聲歎息道:“唉!我的劍在劉成那,早知道就不讓這小子給我拿著了。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不行,得想想辦法……”
但是斷頭鬼並不給他想辦法的時間,待到符咒燒完,斷頭鬼立刻行動了起來,再次向著郭珂宇飄了過去,郭珂宇一邊跑著一邊想辦法,但他並沒有在被斷頭鬼追上之前想到辦法。
斷頭鬼一下絆住了郭珂宇的腳,正在飛奔的郭珂宇被這一下絆倒趴在了地上,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斷頭鬼將劉成絆倒之後,拖著他不停的往後退,來到旋梯旁邊,似乎想要把郭珂宇拽到二樓去,讓另外兩隻鬼一起收拾他。
可別小瞧了鬼魂,他們拖拽的可不是人身體,而是人的魂魄。每個人都有三魂七魄,這要是被他們奪走了一魂一魄,那可是輕則呆傻,重則沒命的事。
郭珂宇是一個道士,道士本就是與捉鬼驅邪之人,又豈能容一個小小的斷頭鬼任意施為?說出去還不得丟光了他師父的臉。
隻見郭珂宇胳膊與腰間同時發力,一下將自己定在了地上,斷頭鬼怎麼拽也拽不動了。繼而將法力凝聚在腳尖,一腳踢向斷頭鬼,將斷頭鬼踢開的同時,自己也站了起來。
“有了……”站起來之後的郭珂宇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作為道士,最為重要的便是符咒之術,若要檢驗一個道士符咒練得怎樣,並不是說看他能畫出什麼樣的符咒,而是要看他操控符咒的能力。也就是說,要看他一次可以操縱幾張符咒同時施法。
而以郭珂宇的天資聰慧,也正是由於他的符咒操控之術早已達到了一個與他師父不相上下的高度,所以他師父才會生出那種無業可授的想法,讓他下山去。
郭珂宇曾經修煉的時候嚐試過一次控製三十六張符咒,這是天罡三十六之正數,但是很顯然,對付這麼一個斷頭鬼並不要消耗那麼多精血去同時催動三十六張符咒。
趁著斷頭鬼正在驅逐附在他身上的道術,郭珂宇飛快的掏出了九張口中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用劍指點額頭,而是一下咬破了中指,若想一次性畫出九張符咒,額頭的靈力已經不行了,這就需要借助自身血液的力量,而且是人自身的精血。
精血是人類血液的精華,一般人的精血隱匿在心髒周圍,平日裏維持著心髒的正常活動,但若使用過度,則會使人虛弱直至暈眩。
“法令通天,惡鬼伏誅!敕!”還是原來那張符咒,隻不過這一次是一下畫了九張,而且,還是用郭珂宇的精血所畫,所以注定威力不凡。
念完咒,郭珂宇猛然把手中的九張符咒灑向空中,符咒在空中飛散開來,九張符咒成了橫著排成一排,向著斷頭鬼飛去。斷頭鬼見狀不好,趕緊向二樓飛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