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當劉成的這句話傳來的時候,劉成和郭珂宇兩個人的身影已經可以看見了,這時候他們兩個是一人背了一大桶水,正說笑著走過來。
到了劉婷婷的跟前,將水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說到:“唉,枉我們還跑那麼遠去給她提水,居然還被人在背後罵了一通,真不值啊。”
“就是!”郭珂宇也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唉,不如我們把水都倒了去澆樹吧……”說著還作勢要提起來的樣子。
“唉唉唉唉……”劉婷婷急忙攔住郭珂宇,雖然她也知道他不會提起來去澆樹。
“我以為……我以為你們都走了呢,誰知道你們那麼好心啊……”劉婷婷也裝作委屈的說到,“我向你們道歉,嘻嘻,你們就原諒我吧……”
看著劉婷婷裝可憐的樣子,劉成和郭珂宇互望了一眼,相對無奈……
當劉婷婷一切都收拾完畢,這就昭示著三人的地府之旅即將開始。
雖然酆都的所在地是屬於川地,但它並不屬於川省,而是在川省之外的一個獨立的直轄市。
酆都距離郭珂宇所在的地方不算太遠,不過郭珂宇開著開著似乎出現了什麼狀況,一會就頭暈目眩的,於是便將駕駛權交給了劉成。
劉成全神貫注的開著車,而劉婷婷則一刻也不停的向外張望著,欣賞著一路上的風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郭珂宇的異樣。
郭珂宇開車的時候,一開始,是一種欣喜的感覺,因為要去酆都,心裏很高興,所以郭珂宇也沒覺得有什麼異樣。
但是越是靠近酆都,這種欣喜的感覺便越來越強烈,甚至轉化為興奮,這種興奮的情緒持續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興奮過後,便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席卷全身,這種感覺同樣源自於內心深處,仿佛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要離開自己一樣。
越靠近就越難受,甚至還頭暈目眩的。但是郭珂宇隻告訴劉成他們,可能是暈車。雖然開車的人也有一定幾率暈車,但是也沒有開車的時候暈車的啊。
隻是這種情況隻能換駕駛員了,於是劉成便讓郭珂宇停下來,與他換了位置。
郭珂宇坐在副駕駛上,右胳膊撐著車玻璃,頭搭在手上,閉著眼睛,慢慢的平複著心中的那種難受的感覺,從深呼吸到運功煉氣都試了一遍,但是都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隻是突然間,這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不同於這種感覺來的時候由弱變強,它是突然消失掉的,這讓郭珂宇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種感覺太為玄妙,既然找不到原因,還是好好休息吧,郭珂宇是這麼想的。
就在郭珂宇開著車走在去往酆都的路上的時候,不為人知的地府,卻發生了異常情況。
鏡頭穿過一道陰森的大門,度過一座搖搖晃晃的白玉石橋(咦?白玉石橋怎麼會搖搖晃晃的?呃……這個先別管,鏡頭走了……),走過一條黃土飛揚,然而旁邊卻開滿火紅豔麗的鮮花的路。這條路上全是身著白衣,步履緩慢的人,這群人排成了長龍,哦不對,是鬼。
一道道鬼影掠過,在路口處有一塊高約五米,寬約兩米的石頭,上麵刻著三個字,這三個字是……還沒看清楚,鏡頭便已經走過,來到一處高台,這裏同樣排著一條長龍,來到這裏的鬼,站在高台上,一副遠眺的樣子,看完以後,本來是麵無表情的,居然一個個的都哽咽了起來。隻是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是惆悵,有的則是寬慰,表情各異,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下了高台,來到一麵鏡子前,這個鏡子是用一個台子專門供起來的,鏡子旁邊還有一副對聯。
上聯書:萬兩黃金帶不來,下聯寫:一生罪孽猶在身。橫批:孽鏡台。
原來這便是查人善惡,辨認是非的孽鏡台。當然,我們的重點不是在這裏。
走過孽鏡台,便來到了一個大殿前,殿上的匾額書:秦廣王,這便是十殿閻羅的府邸。
一殿秦廣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閻羅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轉輪王。
就在這閻羅王的府邸旁邊,那裏有一處門楣,門楣下麵便是一個灰色的能量團。這個能量團是一個傳送門,而門楣上寫的字,卻讓我們不由得渾身發涼,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