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劉成安頓好之後,天問道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累死我了,從來沒背著一個人跑這麼遠的路,劉成這小子真特麼命好。”
“我替劉成先謝過道長了!”劉婷婷說到:“如果不是你,不知道我們要出了多少事呢!”
“謝就別提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問道人無所謂的說到。
“道長,”劉婷婷看著天問道人,認真的說到:“我知道您跟著劉成來到地府並不是你說的什麼所謂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雖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劉成身上到底背負著什麼,但是真的非常感謝你,感謝你對劉成的照顧。”
“唉,算了,別提了,”天問道人聽了劉婷婷說了這些話,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也隻是盡了我的一點微薄之力,至於結局怎麼樣,也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道長,您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成為什麼非要來地府?還有郭珂宇,他也是死活都要來地府,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什麼?”劉婷婷這時候變得非常脆弱,說著說著就要哭了起來。
雖然她一直表現的非常勇敢,但是她弱小的神經從進了輪回隧道開始,就一直緊繃著。隨後,郭珂宇失蹤,劉成失去內力,直到現在,劉成因為與兩個小鬼發生爭鬥而被追著跑了這麼遠,甚至因為內傷而再次昏倒,這一切都在不斷拷打著她的神經。也是直到現在,她才表達出了她那脆弱的一麵。
“唉,這是天機,我不能說。而且,我也隻是能預測出一星半點,至於結果,我也無法預知。”天問道人無奈的說到,“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打探一下距離秦廣王殿還有多遠的距離。”
外麵已經開始天亮了,而經曆了一夜的逃跑經曆,劉婷婷卻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劉成,也一直昏迷著,沒有醒來的跡象。
“哇……真沒想到,這牆裏麵的空間居然可以這麼大!”轉輪王殿的大牆內部,一人一狗在裏麵慢慢的前進著,剛一轉過彎,郭珂宇發現,這裏變成了一個很大的空間,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樣洞口高低的隧道。
自從進了那個隧道之後,那隻狗就一直在前麵走,而郭珂宇就理所當然的跟在它的後麵,一路走來,郭珂宇的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當然,郭珂宇也隻是自言自語,那隻狗就算聽得懂,它講出來的話,郭珂宇也是不懂的。
“真不知道這地府的閻王居然還有興趣建這麼一個密室啊,難道就像滿清十大酷刑一樣,他建來用作對犯人處以極刑的?”郭珂宇可真會想象。
突然,一直在前麵走著的狗停了下來,看著郭珂宇,發出一種支支吾吾的聲音,似乎想要告訴郭珂宇什麼情況。
郭珂宇一陣頭疼:“我說狗兄,你能說人話嘛?你這樣讓我很費解誒!”
不過任他再怎麼說,狗是吐不出人話來的,於是郭珂宇一拍腦袋說到:“算了,我自己來。”
說著,他站了起來,看著前麵的場景。
眼前是一片齊整的空地,這裏的光線很充足,因為牆壁上掛著燈,燈火搖曳,讓這裏灑滿了橘黃色的光芒。這裏的盡頭處,是一個向左的拐角,隻是這一段路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不知道那隻狗為什麼要停下來。
郭珂宇嚐試著往前踏出一步,腳落在地上之後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嚐試著用力的跺兩腳,依然沒事。郭珂宇另一隻腳也垮了出去,並且轉身對那隻狗說到:“狗兄啊,你看,這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啊,很安全,你幹嘛不走呢?”
話還沒說完,猛地底下一陣顫動,郭珂宇站還沒站穩,一截地麵就猛地往底下一沉,塌陷了。這截塌下去的地麵麵積有四平米左右,長寬各有兩米。
“哦,NO!”郭珂宇悲催的發出這麼一句歎息,隨著墜落了下去。
也所幸他踏出的一步很小,而這個時候他又是轉過身的,所以在掉下去的時候直接用胳膊肘住了地麵,這使得他並沒有掉下去。
“尼瑪……”郭珂宇氣急敗壞的喊道:“你知道這裏有坑,還特麼讓哥們我往這裏跳,你這不是坑我呢嘛!”
而狗狗卻不管那麼多,尾巴一翹,一個縱身跳了過去,落地之後優雅的一個轉身,看著還趴在那裏的郭珂宇,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