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廣王,你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劉婷婷趕緊回答到。
“嗬嗬,不知我秦廣王能否有幸邀請三位到我們閻羅殿裏,稍作休息呢?”秦廣王的本意便是在此。
“秦廣王,我之前就在地府中住了一天了,現在找到了我的朋友們,而且還有些事沒有辦完,所以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麻煩你們了。”郭珂宇一聽秦廣王相邀,不過已經耽擱了幾天了,他不想再耽擱下去了,所以便開口拒絕。
“誒,話不能這麼說,魔界此次入侵我地府,早前蒙你相救,所以我們與你算是老朋友,但是今日蒙婷婷姑娘相助,而且還將這魔界的餘孽捉住,解決了一個隱患,所以無論如何,也是要聊表謝意的!”秦廣王說道。
“既然秦廣王盛情相邀,那我們便也不再推辭了,剛好我還有些事情要想請教一下你們十殿閻君。”劉成上前說道。
“哦?如此甚好,我們走吧!”秦廣王說著,對身邊的鬼卒說道:“去吧那個魔界餘孽押走,注意著點兒,別讓他給跑了!”
“是!”鬼卒領命而去。
“請!這裏便是我秦廣王殿了!”秦廣王殿中,剛從秦廣王城裏走出來的諸人,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秦廣王殿的後院。
“請……”劉成客氣的說到。
“各位,你們就先在我這休息片刻,稍後我們備好酒席,再請各位出去。”秦廣王將四人帶到側院裏,然後對劉成說道。
“如此便叨擾了,我們在這裏休整一下。”劉成客氣道。
“告辭!”秦廣王跟劉成四人道別,然後轉身離開。
“張判官,去將各殿閻羅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是關於我地府存亡的要事!”秦廣王回到他的大殿直呼,對身旁的判官說到。
“劉成,你說秦廣王幹嘛非得讓我們來他們這住下啊?”郭珂宇始終弄不明白,他對於秦廣王的盛情相約一直抱著疑惑的態度。
“很有可能,他們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助。”此時,劉成終於說出了他心中考料已久的答案,地府有事需要他們幫忙。
“地府裏能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郭珂宇疑惑的問道。
而劉成卻並沒有即刻回答他,而是站在那裏看著遠方,陷入了沉思之中,將他所知道的所有消息都進行了一個彙總。
郭珂宇很有肯能就是因為他的青鋒寶劍而來地府。此前為禍陽間的小鬼也曾經說過,鬼王通過那柄寶劍修煉有成,剛開始的時候鬼王就很讓地府的閻羅頭疼,如今或許鬼王就在衝擊著地府的封鎖。
而秦廣王這麼急著請其餘的閻羅王來這裏,恐怕也不單單是要宴請他們,感謝他們的幫助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同劉成所想,張判官去跑了每一個殿去請各殿的閻君過來。
“秦廣王,你這麼急著讓我們過來,還說有要事相商,到底是什麼事啊?有這麼重要?”泰山王剛一到秦廣王殿裏,就用他那大嗓門喊道。
“泰山王,我現在也先不告訴你,跟你一個人也說不清楚,等他們都來齊了之後我在說。”秦廣王語速很快的對泰山王說到。
“哦?什麼事啊這麼神秘。”泰山王見秦廣王這麼一說,便獨自一個人在那裏想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張判官便將每一個殿裏的閻君都請了過來,十殿閻羅便齊齊聚於秦廣王殿了。
“秦廣王,你快說說,到底是什麼大事讓我們聚集在這裏,急死我了都……”泰山王率先忍不住問道,他自己是越琢磨越心急。
“對啊,你不是幫郭珂宇去找他朋友了嗎?現在回來,是不是找到了?”都市王還是比較穩重的,當下問道。
“都市王說的不錯,我是幫郭珂宇找他的朋友去了,而且現在都已經找到了,但是我要說的正是郭珂宇的這幾位朋友。”秦廣王回答道。
“哦?他的這幾個朋友有何特殊之處?”卞城王問道。
“嗬嗬,不知各位可曾記得,上古時期,當時的神魔大戰,天庭一方慘敗,後來又是誰力挽狂瀾,解救天庭於水火之中。”秦廣王沒有回答,反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這個當然記得,那個時候是青冥戰天他與他的妻子兩人攜手定了三界秩序,然後將魔界魔君封印,並且將魔君的幫凶逐走了。”卞城王回答道。
“難道郭珂宇的朋友便是這青冥戰天?可是據說青冥戰天和他妻子已經決定脫去仙籍,做一對神仙眷侶了,他們又怎麼會來到我們地府呢?”閻羅王捏著自己的胡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