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道:“你姓什,叫什!”
這娘姨低下頭,道:“做丫頭的還有什姓,主人替我取了個名字,叫芳梅,我就叫芳梅!”
宋玄道:“現在你已有了姓,姓宋!”
芳梅道:“姓宋!”
宋玄道:“現在你是我的義妹,我姓宋,你不姓宋姓什!”
芳梅道:“可是你你”宋玄道:“我就是天獨山,東昌湖,無雙山莊,宋家的玄少爺宋玄。”
芳梅彷佛聽過這名字:“宋家的玄少爺?宋玄!”
宋玄道:“不管誰做了宋家玄少爺的義妹,都絕對不是件失人的事:“他指著於俊才:“這個人雖然不是個美男人,卻一定是個好丈夫。”
芳悔的頭垂得更低。
宋玄拉起它的手,放在於俊才手裏:“現在我宣布你們已經成夫婦,有沒有人反對!”
沒有,當然沒有。
這是喜事,很不尋常的喜事,完全不合規矩,甚至已有點荒唐。
可是無論什樣的喜事,都能使人的精神振會些,隻有施經墨,還是顯得很沮喪。
宋玄慢慢的走過去,忽然問:“那個人是你的朋友!”
施經墨道:“那個人!”
宋玄道:“對不起你的人!”
施經墨握緊雙拳:“我我一直都拿他當朋友,可是怕宋玄道:“他做了什對不起你的事!”
施經墨閉緊了嘴,連一個字都沒有說,眼睛裏卻已有淚將流。
這件事他既不忍說,也不能說。
無論多大的仇恨,多深的痛苦,他都可以咬著牙忍受,卻無法忍受這件事帶給他的羞辱。
宋玄看著他,目中充滿同情:“我看得出你是個老實人。”
施經墨垂下頭:“我隻不過是個沒有用的人。”
老實人的意思,本來就通常都是沒有用的人。宋玄道:“可是你至少讀過書。”
施經墨道:“也許就因為我讀過書,所以才會變得如此無用!”
宋玄道:“有用。”
施經墨笑了,笑容中充滿自嘲與譏誚:“有用?有什用!”
宋玄譏道:“有時用筆也一樣能殺人的。”
施經墨道:“用筆也能殺人!”
宋玄道:“你不信!”
施經墨道:“我”宋玄道:“那邊桌上有筆墨,你為什不過去試試!”
施經墨道:“怎試:“宋玄道:“隻要你去寫個人名字,就可以將一個人置之於死地。”
施經墨道:“那個人名字!”
宋玄道。”那個人的名字。”
施經墨抬起頭,契驚的看著他。直到現在,他才發現站在他麵前的這個垂死的人,全身都帶著種神秘而可怕的力量,隨時都能做出別人做不到的事。
宋玄道:“快去寫,寫好了不妨密封藏起,再交給我,我保證這裏絕沒有人會泄露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