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個美麗的地方,風光明媚,綠草如茵躺在這裏可以看到青翠的山飄動的雲,也可以看到白雲上,青山上那座美麗的城堡
那是座古城,早已荒廢,十幾年前申祖才將它修飾一新。
所以這古城就作了“申盟”的總舵總舵主“申祖”就住在城裏,武林中絕沒有人敢隨意來侵犯這裏的一草一本。
現在花已凋謝草已枯黃。
但他們並不在乎。
隻要他們能在一起他們什麼都不在乎。
是花開也好花落也好,是春天也好秋天也好,他們隻要能在一起,就會覺得心滿意足。
他們還年輕相愛著。
他才十八歲他比她大不多。
喘息停止激情已升華。
他躺在她懷抱裏覺得風是如此溫柔雨也是如此溫柔。
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龐,對生命的美好衷心感激可是當她看到山上那莊嚴的城堡時,她笑容立刻消失,目中立刻充滿了痛
過了很久,她終於幽幽地歎了一聲說道“小武你本不該這麼喜歡我的,也不應該對我這麼好……
小武的手輕理著她柔滑的肩道“為什麼?”
“因為我不配。”
她眨了眨眼淚已將流,慢慢地接著道“你知道我隻不過是人家的一個小丫頭,我全身上下都是人家的,人家要我死,我就不能活。”
小武的輕撫變成的擁抱,柔聲道“黛黛,千萬莫要再說這種話,隻要你的心是我的我的心是你的我們什麼都不必伯。”
他抱的那麼緊抱得她心都已溶化、
但她的淚還是忍不住流,黯然道;“我不怕別的,隻擔心我們的事有一天被人家發現了。”
想到那天她心裏就升出一種不能形容的恐懼因為她曾經看到過她主人發怒的臉孔。
她主人就是申祖。
申祖發怒的時候,沒有人能勸阻,
她翻身緊擁著他,道“老爺子絕不會讓我跟你在一起的,你總該知道他對下人是多麼嚴,他若知道這件事……”
他忽然用嘴封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了。
但他的嘴唇也冰冷身子也任顫抖,道“我不會讓任何人來拆散我們,絕不會……”
他停住嘴,因為他感覺到黛黛柔軟的身子突然僵硬。
他轉身拾起頭就看到申祖。
在很多一個人麵是一個神。
若真的有神,那麼身材也許比真神還耍高大,象貌也許比真神還要威嚴,雖然他是一手擊發不出雷電卻能令風雲變色小武並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非但能文而且武功不弱。
但是當申祖的巨掌揮出時,他根中無法招架,無法閃避。
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已骨頭碎裂的聲音。暈暈迷迷中,他聽到黛黛的驚呼啼哭,也聽到申祖懾人的話聲。
“我知道你是鎮武鏢局武老刀的兒子,看在他留經替我做過事,今天饒你不死,但你下次要是還敢再到這裏,我將你五馬分屍”
申祖說出的話,從來沒有個人敢懷疑不信,他若說要將你五馬分屍,就絕不合用別的法子殺你也不會隻用四匹馬。
“拾他回去,告訴武老刀,他若是想要他的兒子就不要放他出門”
武老刀從此不敢放他的兒子出門他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但他又怎忍看著這唯一的兒子日漸憔悴,日漸消瘦?
他去求過情求申祖將黛黛嫁給他兒子,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巴掌
申祖拒絕別人隻拒絕一次,因為絕沒有人敢第二次再去求他。
別人秋收的時候小武的生命己將結束。
他不吃不喝不睡甚至連醒都不醒,終日隻是暈暈迷迷的,呼喚營他心上人的名字。
他的呼聲聽得武老刀心都碎了。
他願意犧牲一切來救他的兒子,卻完全無能為力。
他隻能看著他的兒子死
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一個人的貼子,這是他從小就認得的朋友,他們的年紀相差無幾,但他對這人的稱呼卻是“徐伯”。
這兩字,就已足夠說明他對他有多麼的尊敬。
他隻恨自己為什麼一直沒有想到這個人,世上隻有這個人才是他兒子的救星。
隻有他,沒有別人。
“徐伯”就是徐魯達
沒有人真正知道徐魯達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究竟能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