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道“哪位是這裏的主人?”
他眼睛盯住王成龍,
王成龍道“我是來釣魚的。”
第一人道無論誰是這裏的主人隻要將這兩個小子交出來的就沒事否則--”
第二人說話總比較溫和,道“這兩人是徐魯達的手百,殺了我們不少人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來找的就隻是他們二人。”
躺在地上的兩個人掙紮著,似乎又想逃走。
韓棠忽然道“你們一定要這兩人?”
他一說話王成龍就知道他要出手了。
他一出手這三個人,就絕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
第一人道“當然要,非要不可。”
韓棠道“好!”
“好”字出口,他果然已出手。
誰也看不清他是怎樣出手的,隻聽“砰”的一聲正掙紮著爬起來的兩個人頭已撞在起。
王成龍不得不閃了閃身子,避開那飛濺的鮮血和碎裂的頭骨。
韓棠就好象根本末回頭道“你們既然要這三個人,為什麼還不過來拿去。”那三個人目中也立刻露出驚詫不安之色,就好象己死了的這兩個人一樣,誰也不懂韓棠為什麼要殺死徐伯的手下。王成龍卻懂。就在這兩人掙紮著爬起的時候,他已發現他們傷勢並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嚴重,已發現他們袖中都藏著弩筒一般的暗器。這根本就是一出戲
這出戲當然是演給韓棠看的。
他若真的相信了這兩人是徐伯的手下,此刻必已遭了他們的毒手。
王成龍隻是奇怪韓棠是怎麼看出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
對方三個人顯然更奇怪,王成龍帶著好奇的目光瞧著他們,不知道他們要怎麼樣才能退下來。
第三人道“我們本就隻不過想要他們的命,現在他們既然已沒有命我們也該告辭了。”
他說話一直很溫和,象是早已準備來打圓場似的。
這句話說完三個人已一齊向後躍身。
就在這時,突見刀光閃動
三聲摻呼幾乎同時響起,同時斷絕三顆頭顱就像是三個被一腳踢出去的球,衝天飛了起來,
好快的刀。
刀鋒仍然青碧如水,看不見一點血漬。
刀在一個錦衣華服的彪形大漢手上這人手上就算沒有刀也同樣能令人覺得風凜凜,殺氣騰騰。
王成龍一眼就看出他平時一定是個慣於發號施令的人,隻有手裏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威風和殺氣。
他隻希望這人不是徐伯的“朋友”
隻聽這人沉聲道“這五個人都是‘申盟’的屬下,故意演這出戲來騙你上當你本不該放他們逃走的。”
王成龍的心沉了下去。
這人顯然是徐伯的朋友,韓棠再加上這麼樣一個人,王成龍已連分機會都沒有了。
韓棠忽然道“你認得他。”
這人笑了笑,道“徐伯幫過我一次很大的忙,我一直想找機會回報所以我知道徐伯和申盟’結怨之後,我直在留意他們的舉動。”
韓棠點點頭,道“多謝……”
聽到這“謝”宇,王成龍己發覺不對了。
韓棠絕不是個會說“謝”字的人。
就在這時,他己看到韓棠手裏的釣竿揮出鈞絲如絞索般向這人的脖子上纏了過去。
韓棠真的喜歡殺人,別人幫了他的忙,他也要殺。
好像無論什麼人他都要殺,
絞索已。這釣絲也不知是什麼製成的比中筋還堅韌。
他的呼吸已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