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劍在人在4(1 / 3)

推開窗子風很冷。

**也正如火焰一樣,冷風非但吹不滅它,反而更助長了火勢。

她撩起衣襟掠了出去。

馮博現在雖已沒有用,但他知道在什麼地方能找到劉誌。

酒樽是空的。

劉誌手裏的酒樽仿佛好像都是空的。他俯臥在地上,用力壓著大地,仿佛要將大地當做他的友人。

他的心雖已殘廢,人卻未殘廢,就像其他那些三十歲的男人,時時刻刻都會受到**的煎熬。

尤其是在喝了酒之後,酒總是令男人想女人。

酒是不是能令女人想到男人?

是的。

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質,會想到各式各樣的女人,很多不同的女人女人喝了酒後,她往往隻會想到一個男人。

大多數時候她想到的是一個拋棄了她的男人。

劉誌是男人,現在他想起了很多女人從他第一個女人直到最後一個。他有過很多女人其中大多數是婊子是他用錢買來的。

但他第一個女人卻不同,他將自己的一生都賣給了那女人。

那的確是與眾不同的女人。

突然有人在笑,笑聲如銀鈴!

劉誌翻過身就看到了範大姐。

劉誌勉強控製著怒火,冷冷道:“我早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

範大姐道“哦?”

劉誌道“你就是條母狗,沒有男人的時候,連野狗都要找……

範大姐笑道“那麼你就是野狗。”

她故意讓風吹開身上的絲袍讓他看到她早已熟悉的**。

一陣熟悉的熱意自他的小腹間升起他忽然用力拉住了她纖巧的足踝。

她倒下,壓在他身上。

風在林梢。

劉誌的喘息已漸漸平息。

範大姐卻已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冷冷道“我知道你已不行了卻沒有想到連這種事你也不行了。”

劉誌冷笑道“那隻因為我將你當條母狗,用不著讓你享受。”

範大姐的臉色也因憤怒而發紅,咬著牙道“莫忘了是誰讓你活到現在的,我既然能讓你括,同樣也能要你死”

劉誌道:“我沒有忘記,我一直對你很尊敬很感激,直到我發現你是條母狗的時候你不但自已是狗,也將我們當做狗。你養我們,為的就是要我們待你去咬人。”

範大姐瞪著他,嘴角忽然又露出微笑,道:“無論你嘴是怎麼說我知道,你心裏還是在想著我的。”

劉誌隻有在想這種事的時候才會想到你,因為這種時候,我本敢想她,我不敢冒瀆了她。”

範大姐道“她。她是誰?”

劉誌笑了笑,道“當然是一個女人。”

範大姐道:“你心裏還有別的女人?”

劉誌道“沒有別的隻有她。”

範大姐道“她究竟是誰?”

劉誌冷笑道“她比你高貴,比你美,比你也不知要好多少倍。”範大姐聽後臉色有些變了。

劉誌笑得更殘酷,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想殺了她,隻可惜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是誰。”

範大姐忽然大笑了,忽然問道“你知不知道徐魯達還有個女兒?”

劉誌臉上的笑容忽然凍結。

範大姐道“你若去問徐魯達他一定不承認自已有個女兒,因為這女兒實在太丟他的人還未出嫁就被人弄大了肚子。”

劉誌的臉已因痛苦而扭曲。

他忽然發覺無論任何秘密都瞞不了範大姐。

範大姐道“最妙的是,她肚子大了之後,卻還不知誰是肚裏孩子的父親。”

劉誌眼前仿佛又出現了個純潔的美麗影子,她癡癡地站在夕陽下的花叢裏,癡癡地看一雙飛翔的蝴蝶……

那是他心中的女神也是他夢中的情人。

劉誌跳起來。咬著牙,哽聲道“你說謊她絕不是這種女人。”

範大姐道:“你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認得她?”

劉誌咬著牙不能回答。

這是他心裏最大的秘密,他準備將這秘密直隱藏到死。

但他當然也知道,若不是為了她,徐魯達也不會要韓棠去找他,他也就不會變成這樣子。

範大姐帶著笑道“徐魯達對這女兒本來管得很嚴,絕不許任何男人接近她無論誰隻要對她有了染指之意,就立刻會發覺徐魯達屬下的打手等著他,那麼這人很快就會失蹤了。”她笑得比劉誌剛才更殘酷接著又道“但徐魯達還是忘了一件事忘了將他女兒像男人一樣閹割掉,等他發現女兒肚子已大了時,後悔已來不及為了顧全自己的麵子,隻有將她趕出去而且永遠不承認自已有這麼一個女兒。”

劉誌全身顫科,道“你……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

範大姐笑了笑說道“其實,你每個字都相信,因為你不但見過徐魯達的那女兒也見過她的孩子。”

劉誌退了兩步,忽然坐到地上。

範大姐道“有件事你也許真的不信非但你不信。連我都有點中信,像她那樣的蕩婦居然還有人敢去愛她。”

她眨了眨眼,又說道“你猜她愛上了的人是誰?”

劉誌咬著牙。

範大姐笑道“你當然猜不到,愛上她的人就是王成龍。”

劉誌全身冰冷。

範大姐道“更妙的是,她居然也像真的愛上了他,居然準備跟他私奔。”劉誌顫聲道我不信--這種事就算真的發生了,你也不會知道。”

範大姐淡淡道“我為什麼不能知道,我知道的事比你想像中多得多。”

劉誌道“你……你已知道卻還是要王成龍去殺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