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衍有些無語,這他媽都能怪到我身上?心裏頓時不悅,皺眉道:“堂弟,你說話有點分寸,他們比試輸了,怪我做什麼?”
“不怪你怪誰!”
顧子龍馬上氣呼呼的喊道:“你要是早點到場,和淩青候打完,大夥看你輸了,自然壓力不小,也會更有動力贏下其他場次的比賽。”
他神色有些猙獰,也有些歇斯底裏,因為他知道,比賽輸了,牽連到家族接下去的利益,長老會肯定會追究問責,所以眼下唯一辦法,就是將失敗的緣由推到顧子衍一人身上,由他一個人去承受家族的怒火!
“嗬嗬,這也能成為理由,不是你們說,我不來也行?”顧子衍頓時笑著反問一聲。
“我隻是說說而已,看你那麼晚來,根本就沒將家族的利益放在心上,別說你是家主的孫子,就算你是家主,我也要向長老們投訴你!”顧子龍硬著頭皮罵道。
“對,都是顧子衍的錯,他根本沒將比賽放在心上。”
其他顧家弟子也都憤憤不平的咒罵起來,將這個大黑鍋甩在顧子衍身上。
“你們夠了!”
顧子衍神色一下變得難看無比,忍不住咆哮道:“我的比賽還沒開始呢,你們就當我輸了?再說了,你們被淩家的戰獸打趴了,反倒是我的錯?我倒是想知道,這他媽算什麼借口?”
“夠了,都別說了。”
眾人的爭吵,讓顧雪薇的表情更加煩躁,她冰冷的開口一聲,隨後目光投向顧子衍。
“顧子衍,不管如何,你是最後一個上場的,輸了的話,也是你的責任,畢竟……我們都盡力了。”
哈哈,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想要我背鍋?
看到眾人那冷漠的目光,顧子衍心中無比的憤怒,他冷著臉,直勾勾盯著一眾家族子弟。
“睜大你們的狗眼吧。”
丟下這句話,顧子衍跳上擂台。
擂台上,淩家的淩青候早就站定,手上牽著一條韁繩,底下趴著一頭威嚴雄壯的白猿,似一座山嶽,光看背影,就給人一種厚重深沉的壓迫感。
“哈哈,顧子衍,你還真敢上場,你的戰獸呢?”
淩青候悠閑站著,朝顧子衍投去一道輕蔑的目光。
“大黃。”
顧子衍則淡淡一聲,揚了揚手腕處的戰獸手環。
戰獸手環是一種儲納戰獸的法寶,價值連城,顧子衍能夠擁有一枚戰獸手環,也是爺爺送給他的,作為他的成年禮物。
聲音落閉,大黃出現在擂台上,剛被放出來,它的目光還有些茫然,不明白主人叫喚自己幹嘛?
於是熱情的搖著尾巴,一副癩皮狗的模樣,瘋癲似的到處亂竄亂跳起來。
“你們看,那條土狗身上,好像畫了什麼鬼玩意?”
頓時,一群人全部大黃身上畫著的一道圖案,看起來明顯是一頭龍,但淩家弟子全部哈哈大笑,嘲諷道:“真是有趣啊,那土狗身上,居然畫著一條蚯蚓,哈哈,這條傻狗還真是跟他的主人一樣,盡是笑話啊!”
“啊啊啊,丟死人了!”
顧雪薇看著顧子衍的戰獸,頓時倩臉一紅,緊咬貝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至於淩青候,看到顧子衍的戰獸手環,眼中閃過一道嫉妒和貪婪之色,他眼珠一轉,冷不防道:“顧子衍,你敢跟我打賭嗎?若是你贏了這場比賽,我私人輸給你一瓶丹藥,若是你輸了,你的戰獸手環就是我的!”
“什麼丹藥能比戰獸手環還值錢?”
顧子衍冷笑著,嘲諷一句。
“乾元丹!”
淩青候一字一頓,精芒閃爍,自信道:“乾元丹的名頭你應該知曉,我這裏總共有三顆,本來是留著自己突破修為用的,不過現在嘛……反正三顆乾元丹,最少夠你突破兩層修為!”
顧子衍眉頭一皺,乾元丹,倒是個好東西……
看見他的遲疑,淩青候朝底下兄弟猛打眼色,頓時擂台底下,傳出一陣嘲笑。
“哈哈,打賭?顧子衍這個廢物他敢嗎!沒看他們顧家這次已經輸了嗎,最少損失幾百萬靈石啊!”
“顧子衍,我看你也別比了,乖乖跪下來磕頭認輸吧,省得再給顧家丟臉!”
“可惡。”
顧家子弟們聽著嘲笑聲,盡管不是嘲笑自己,但也都是一個個神色難看,惡狠狠的盯著場上。
“哼,三顆乾元丹,根本不夠格,我聽說你的宗門貢獻值挺豐富的,全部拿出來跟我賭,我就答應了。”
顧子衍倒是一點畏懼都沒有,很隨意的聳了聳肩。
“好,我答應了!”
淩青候頓時大笑,眼中閃過一道狂喜。
其他淩家子弟頓時羨慕得哇哇大叫,隻恨自己為什麼沒抽到這樣一個又廢又蠢的對手?
簽訂賭約後,戰獸對決開始。
“金剛,給我吞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