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試煉營中,所有的試煉弟子都被顧子衍的 真實身份給震驚到了。
誰能想到,這個地位顯赫的顧家的少主,卻居然看上去如此的普通,身邊也沒有一個強大的保鏢或老頭什麼的護衛,就這麼像個普通人一樣的來到了試煉營?
早知道的話,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與這個顧家少主為難啊!
那幾個一度跟著鷹鉤鼻男子出來,想要打顧子衍幾人主意的少年武者,更是渾身大寒,猛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虧剛剛他們沒有動手,否則的話,就算他們成功的殺掉這個小家夥,奪下功法,他們背後的整個家族或整個勢力,怕是都要徹底毀滅在顧家那複仇的怒火之中!
“好險!”
每個人心頭都猛抹了一把汗,恍若劫後餘生。
顧子衍四人轉身向著他們的最大的院落別墅走了過去,周圍所有人的人都呼啦啦的趕緊讓開了一條道,仿佛王者歸來一般,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看著他們過去。
直到顧子衍幾人再次重重的關上院落大門時,所有人才再次長長的舒出一口氣,陷入了一片轟然之中。
隻是在這小小的試煉營中,他們便提前感受到了,這長生門的水簡直深的超乎他們的想象,隨便一個小人物都可能是他們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這讓他們這些因為自己是天才而囂張霸道的弟子們,生平第一次開始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沒有辦法,麵對這樣可怕的小家夥,尤其是顧家少主這樣巨頭般的存在,再不夾起尾巴做人的話,那就真的要被打成狗了。
“怎麼樣,你們的傷勢要不要緊?”
剛剛關上厚重的大門,顧子衍便忍不住的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麵色煞白。
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周圍的卓飄飄幾人問道。
剛剛雖然麵對鷹鉤鼻青年等試煉弟子時,他表現的那樣的強勢和可怕,但是卻也隻是依靠胸口的一口氣硬撐著。
若是再有一個人出來挑釁的話,他已經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再起應對了。
“我們沒大事,倒是你,能不能撐住?”
卓飄飄、顧雪薇幾人搖了搖頭,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顧子衍。
她們身上雖然也受了不小的傷勢,但是卻沒有像顧子衍這樣的嚴重,再加上顧子衍剛剛強行爆發,硬抗煉體八重的鷹鉤鼻男子,讓他腑髒再次遭受衝擊,傷勢看上去非常嚴重的樣子。
“既然你們沒事就好,不用擔心我!”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盡快回去,各自療傷,修行剛剛搶奪來的功法,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顧子衍長長的緩了一口氣,體內的傷痛微微緩解了一下,看著卓飄飄幾人說道。
現在雖然依靠他顧家少主這個虛名暫時的鎮壓住了外麵的那群虎視眈眈的試煉營弟子,但是後麵難保會再出什麼幺蛾子。
他們必須抓緊一切時間,立刻開始恢複和修習,做好應對任何狀況的準備。
“好!”
“我們走!”
卓飄飄、顧雪薇兩人美眸閃動,齊齊應喝了一聲,便各自離去。
這個最豪華的大院落中,總共四套房間,正好他們一人一套,卓飄飄和顧雪薇在最後麵的兩套,最安全。
曾阿牛則自告奮勇選擇了最前麵的靠近大門的一套,鎮守院落。
顧子衍則在中間的一套,也是整個院落的中心,即擋在後麵的顧雪薇和卓飄飄兩人的房間之前,保護他們,又在曾阿牛的房間後麵,有事可以隨時支援。
不知不覺,這個四人小團隊已經將顧子衍當成了他們的核心。
剛剛顧子衍這個核心帶著她們幾人去瘋狂的冒了一次險,從內門弟子的虎口中硬生生的搶下了幾本功法,這在幾乎所有弟子的眼中,都跟找死差不多。
但是顧子衍卻也絕對不是無腦的衝動做出的這樣的決定,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四人的實力讓他有著足夠的信心可以一搏。
雖然他們現在還是試煉營的試煉弟子,但是若論實力,或者不考慮淩戰風那兩個刁難的考驗,他們現在便已經是內門弟子了,隻是實力在內門弟子中仍然屬於比較低的而已。
這樣一來,四個內門弟子在剛剛的功法閣開閣放經的過程中搶奪幾本功法,可能性便已經大大的提升。
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判斷,中間雖然因為他們的身份引起了內門弟子的眾怒,引來勢力龐大的追殺,但他們卻依舊有驚無險的全身而退。
這一切的成功,當然不僅僅是運氣兩個字就可以解釋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顧子衍盤腿坐下,吞下了兩顆恢複傷勢的丹藥,便立刻開始翻看手中的那本功法殘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