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隻說兩個字,不交!”
李眩一字一句的說著,夷然不懼。
“很好,一個破落戶,還妄想跟我屠家作對?”
屠景東臉上戾氣一閃:“去,給我進去搜,找到人後帶走,再把這裏給我砸了!”
站在他身後的護衛們頓時一陣鼓噪,摩拳擦掌就要向裏衝。
“敢動手就要做好血濺五步的準備!”
李眩冷喝了一聲,二境的氣勢驀然放開。
屠家的護衛受他氣勢所懾,心底發寒之下,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屠景東不禁大怒:“有本少在此,倒要看看你李眩如何讓我的人血濺五步!”
說話間,二境二重的氣勢急劇攀升,同時,一掌就向著李眩當頭拍下。
李眩不避不閃,揮拳迎了上去,硬橋硬馬的與他對了一掌。
轟!
氣勁交擊聲中,李眩身體一震,退了一步,而屠景東隻是上身微微的晃動了一下。
“哈哈,不過如此!本少對付他,你們給我進去搜,一定要把吳素月給我找出來!”
屠景東放肆的大笑著,隨即向著李眩逼了過去。
李眩心中焦急,自己雖然並不畏懼他,但吳素月可應付不了屠家這幫打手。
“屠家的人果然囂張霸道啊,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這種強搶良家婦女的卑鄙勾當!”
一個清冷悅耳的女聲忽然從門口傳來。
聽到這個女聲後,屠景東臉色一變,“葉雨虹?”
同時,他再也顧不得李眩,猛然向著門口方向轉過身去。
就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在一幫護衛的簇擁下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道場年考那天,此女也曾出現過……她叫葉雨虹?不會是四大家族之一葉家的人吧?”
李眩心裏一動。
葉雨虹一襲華美的紅衣,如同一束燃燒的火焰,與她絕美而清冷的容顏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給人一種強烈的吸引力。
走到院中,她笑了笑道:“屠景東,你不在家裏和你那幾十房小妾鬼混,竟跑到這裏來強搶民女,也太過丟人了吧?”
“老子做什麼關你屁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葉雨虹最好別多管閑事!”
屠景東顯然與她很不對付,態度惡劣的斥喝道。
“怎麼不關我的事?我己被內定為玄極宗的內門弟子,丹陽玄極道場的學員都算是本宗的記名弟子,因此我也算得上是他們的師姐。”
葉雨虹輕笑了一聲道:“而李眩身為道場首席,門派選拔後肯定能加入本門,到時就正式是我師弟了,你想動他,得問我同不同意。”
“哈哈,笑話,本少已經決定參加本次玄極宗的選拔,而丹陽道場隻有一個入門名額,所以,他當然就沒機會了。”
屠景東輕蔑的笑了起來。
“那可不一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到時你未必就勝得了他,而現在,我不許你屠家動他一根毫毛!”
葉雨虹收起臉上的笑容,直接了當的說道。
“你葉家不過就是仗著和玄極宗某個長老有關係,讓他破例收你為內門弟子罷了,有什麼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