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李眩低聲交談的方若蘭轉頭望去,然後輕蹙起了眉頭。
她的表情落在李眩的眼裏,讓他知道她估計並不待見此人。
他打量了此人一眼,相貌倒也英俊,一雙桃花眼中閃動著對方若蘭的窺覷之意。
不用想,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必定是方若蘭的仰慕者。
不過瞧他身穿的服飾隻是宗門的內門弟子,而方若蘭現在己是真傳身份,此人竟起了追求的心思,不是自信暴棚就是有所倚仗。
李眩以為,玄極宗這種當世一流大派,等級肯定森嚴,一個內門弟子想打真傳弟子的主意,這可不是膽子大就行的。
正思忖間,這人已經來到兩人的麵前。
“方師姐,別來無恙啊。”
他如沐春風的拱手寒喧道。
“原來是申知春師弟。”
方若蘭淡淡的應了一句。
“師姐要購置食材麼?這間店裏我家也有份子,一應花費記我賬上便是。”
申知春仿佛沒有注意到方若蘭的冷淡,仍然滿臉堆笑的說著。
“不必了,我帶新來的師弟選購物品,還有很多東西要買,就先失陪了。”
方若蘭神色越發的不喜。
說完,她問了店小二剛才所購食材的價錢後,便取出靈石付了帳,然後拉著李眩就要走。
申知春連續碰了釘子,臉皮再厚也有些掛不住了。
再看到她拉著旁邊的少年要離開,目光便忌恨的落到了李眩的臉上。
“這位師弟麵生得很,不知如何稱呼?”
他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在下李眩。”
李眩從容的拱了拱手道。
“李眩?難道就是那個測試成績墊底,卻反被收為真傳的垃圾?”
申知春目光一閃忽然道。
“申知春你說話客氣點,李眩身為真傳,你應該稱他為師兄,至於他是否垃圾,可不是你可以說三道四的!”
方若蘭冷著臉嬌斥道。
玄極宗門中弟子之間的稱呼,一般先以身份高低論大小,再以入門先後和年齡來論長幼。
“我說話直率還請師姐見諒!不過照本門的規矩,弟子間的等級隻表明身份與待遇,並無上下統屬的關係,真傳弟子如果名不副實,同樣沒資格得到尊重。”
申知春向方若蘭告了個罪,然後轉頭向著李眩冷笑了起來。
“你李眩測試成績就是個渣,修為還低我兩重,憑什麼被收為真傳弟子?門裏不服的可大有人在,不單是我一個。”
說著他一指身後的幾個弟子:“不信可以問問他們,是也不是?”
“申師兄說得是,身為真傳,要麼天賦異稟、潛力出眾!要麼境界實力遠超同儕!”
“他李眩天賦又爛,境界又低,憑什麼被收為真傳?我們每個人都不服!”
那幾個跟他一夥的弟子當即鼓噪起來。
“看看,人心所向,可不是我故意針對你。”
申知春哈哈一笑,然後又不屑的撇了撇嘴。
“還有,買東西竟讓方師姐付帳,這種吃軟飯的真傳,申某還是頭一回見到,你們有誰見過啊?”
他話聲一落,跟在他身後的一眾同伴都大聲的譏笑了起來,滿是輕蔑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