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
好半響後他試探著又叫了一聲。
“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幻境中的影響……現在沒事了。”
溫憶淩好像終於緩過勁來。說著話,慢慢的轉過身來。
不過,她的臉上依然紅暈未退,垂著頭不敢看他。
“她到底在幻境裏經曆了什麼?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李眩心裏嘀咕著,咳嗽了一聲道:“師妹,我們接下來就要去冰火穀,不過先要把你粘有青絲引的頭發弄掉才行。”
“隻是,也不知粘有青絲引的頭發是那一些,有點難辦。”
他皺著眉頭有些犯難。
溫憶淩嗯了一聲,咬著嘴唇想了想:“辦法很簡單,不過,你可不許笑。”
“我為什麼要笑?”
李眩一頭霧水。
“那你等我一下。”
溫憶淩說著走到旁邊的一棵大樹後麵。
一陣微微的嗤嗤聲響起,不一會,她就從樹後走了出來。
隻見她手裏拿著剃下的秀發,頭上已是光禿禿的了。
“剃光頭?果然簡單……”
李眩咬緊了牙關,嘴角抽搐著,強忍著大笑的衝動。
“混蛋,說好不許笑的!”
溫憶淩惱怒的叫著。
“我沒笑啊,真的沒有……忍不住了,哈哈!”
本來還能強忍著,可一說話就繃不住了,李眩終於還是大笑出聲。
“我……我要掐死你!”
“啊!師妹,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在李眩的求饒聲中,溫憶淩才恨恨的放過他。
把頭發燒成灰燼後,李眩再次背上她,向著冰火穀的方向前進。
與此同時,某個山嶺之上。
曾行波臉色陰沉的看著手中的陣盤,已經失去與目標的聯係。
一旁的田長壽正在烤著兩隻山雞,同樣臉色難看。
昨晚藤林中一戰,不僅讓李眩帶著溫憶淩逃了,還折損了嚴平豐。
現在,追蹤印記又己斷掉,情況惡劣之極。
“曾師兄,燒好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田長壽把烤好山雞遞了一隻過去,然後又忐忑的問道。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昨晚隻是意外,如果不是在幻瘴之中,他們早就落到我們手裏了,下次他就不會有這種幸運了!”
曾行波邊吃邊咬牙道。
“可是,追蹤印記斷掉了,這林海茫茫,想找到他們太難了。”
田長壽看著他道。
“我剛才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說溫憶淩發動焚血遁的時候,為什麼不向雲羅鎮方向逃,而是向那霧林海深處而去?”
曾行波一邊撕著雞肉一邊開口問道。
“是有些奇怪,逃回宗門一來可以告發我們,二來也可以找醫師療傷,莫非當時她受功法反噬,所以腦子不清醒了?”
田長壽給他一提,也覺得有些奇怪。
“焚血遁隻會消耗生機本源,又不會影響神智,而且,就算她是慌不擇路逃錯了方向,但之後為什麼還是一直往林海中深入?”
曾行波說著,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的確可疑!曾師兄,你是不是猜到他們要去那裏了?”
田長壽精神一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