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堂主是要親自調查這件事麼?那想必很快就可真相大白了!最近宗門裏是越來越來亂了,是要整肅一番才行了。”
聽到程不疑的話後,周南不由輕笑了起來。
程不疑哼了一聲道:“周長老先別忙著說風涼話,你同樣有嫌疑,李眩和溫憶淩同樣可能是凶手。”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可不怕。”周南笑容不減。
“那麼,在事情沒有查清之前,他們三個該如何處置?”
聲音來自麵無表情的嶽千山。
“讓他們各自滾回本峰吧,事情查清我自會派人去拘捕。”
程不疑挑了挑眉毛作出了處置。
“那我先告辭了,希望程堂主早日讓案情水落石出。”
嶽千山再也不願呆在這裏,丟下一句話後就離開了執法殿。
“既然這樣,那麼老夫也帶弟子回去了。”
陶興洪這時也站了起來,帶著曾行波出了執法殿。
曾行波經過李眩的身旁時,眼眸裏露出了一抺嘲弄的笑意。
李眩緊握了一下拳頭,暗下了決心,如果執法堂查不出實情,讓姓曾的逍遙法外的話,那麼自己就找機會暗中宰了他。
隨後,李眩與溫憶淩也跟在各自的師尊身後,離開了執法大殿。
徐衝之放出自己的飛行靈器,卻是一方十米見方的玉台。
玉台上還安置有一張茶幾和全套茶具。
周南笑著走上去,在茶幾旁坐下:“還是徐師兄懂得享受啊,可憐我連代步的靈器都沒有。”
徐衝之搖頭笑道:“周師妹你要不是想補全什麼上古丹方,把家底都敗光了,這種靈器你想要多少沒有?”
李眩和溫憶淩隨後也跟上了玉台,徐衝之輕敲了下茶幾,玉台迅速升空,向著青木峰飛去。
“這次多虧了李眩你了,不然小淩就要折在曾行波那個雜碎手裏了。”
徐衝之讚歎了一聲道。
“師伯過獎了,弟子愧不敢當。”李眩謙遜道。
“你也不用拘謹,本峰禮法其實相對寬鬆,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
徐衝之笑著擺了擺手:“你智計心性都是上上之選,實力又碾壓同階,比小淩這丫頭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啊。”
“徒兒識人不明,還差點連累了李師兄,請師尊責罰。”
溫憶淩麵露愧色的道。
“師兄不要苛責她了,曾行波在門內一向風評不錯,誰知竟是人麵獸心之輩,小淩被他蒙蔽也是情有可原。”
周南在旁勸了一句。
“也怪我平時過於寵溺,沒有讓她到外麵去曆練,眼光見識多有不足,不知人心的險惡。”
徐衝之歎了口氣道。
“本次清剿荒盜的任務,師妹讓不讓李眩參加?”
沉吟了一陣他又忽然又問。
“我打算回去考核過他的修為後再做決定,怎麼,師兄想讓小淩去?這個任務危險性可不小。”
周南猜到他的意思,不由提醒道。
“我考慮過了,是要讓她曆練一番了,不經磨難不能成長,不過還需和可靠的人組隊才行,李眩如果去的話那就正好。”
徐衝之坦言說道。
溫憶淩忍不住問:“師尊,宗門發布了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