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就是李眩,你是誰?報上名來。”
李眩揚聲一笑。
“老子就是十二夜梟的四頭領羅哈赤,這血煞樊籠陣就是老子的手筆。”
此人傲然自得的道。
“這麼說這兩位也是夜梟之一了?一下來了四個,好大的陣仗啊。”
李眩的眼神看向了餘下的兩人。
“小雜碎,老子是六頭領洪太基,黃泉路上記住了。”
後麵城牆的荒盜開口道。
“嘿嘿,本少是八頭領費紅英,向來憐香惜玉,兩位小美人不想死的話就從了本少吧。”
右邊的城頭上,那個荒盜一邊淫笑著,一邊用色眯眯的眼神在方若蘭和溫憶淩的身上瞄來瞄去。
“等下就先殺你這隻癩蛤蟆!”
李眩盯著此人的目光中殺機閃動。
“在我的血煞樊籠陣中還想著殺人?我血祭綠洲中的三千沙民才布下的樊籠陣,就算是條龍也能困死在裏麵,更別說你們這些蝦米。”
羅哈赤仰天狂笑了起來:
原來這個綠洲的沙民並不是遷移了,而是給此人用來血祭陣法了,手段殘暴血腥,果然是魔道作風。
“你們這些荒盜喪盡天良,和畜生一樣,死後都將永世不得超生!”
溫憶淩氣憤填膺的嬌喝著。
羅哈赤不以為意,冷笑了一聲,伸手在空中畫了幾個詭異符文。
“樊籠化元,疾!”
話聲一落,整個小城的地麵上開始升起淡淡的紅霧,向著玄極宗的弟子們湧了過來。
“血霧可能有毒,大家都緊閉口鼻,外放元氣罩,再吞服解毒丹!”
方若蘭盯著這些詭異的紅霧吩咐道。
眾人迅速撐起元氣罩,再拿出身上準備的解毒丹藥吞下,不管是否對症,但肯定會有一定效果。
李眩沒有服用解毒丹,他運起五行不滅訣,將全身表麵都屏蔽起來,不懼紅霧的侵蝕。
“不好,元氣罩擋不住這些霧氣的侵蝕!它從我的皮膚上侵進了休內,還在化解我的真元!”
一些隊員很快就大叫了起來。
“哈哈!我的化元霧豈是那麼好解的?等你們的真元都被化掉,隻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羅哈赤看著對手驚慌失措的神情,不由的放聲大笑。
“大家都不要慌,都靠攏在一起,那些紅霧由我來對付。”
方若蘭清越的聲音響起。
“都聽方師姐的,馬上靠攏過來,方師姐肯定有辦法克製這種東西!”
閔至信一聽,馬上想到她是馮首座的親傳弟子,必定被賜下保命之法,當即喝令自己的師弟們照做。
“對啊,大家鎮定,方師姐既然這樣說就必定有辦法。”
玄水峰的弟子頓時反應過來,迅速向方若蘭靠攏過來,緊張的心緒都緩和了下來。
方若蘭此時的玉手上,正拿著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篆。
符篆上隱隱的散發出一股五境的威壓。
“這是魂符!”
閔至信感應到符篆上帶著的威壓後,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沒有猜錯,方若蘭果然帶有寶物。
修行者到了五境紫府這一境界後,便可用自身魂力存附在一些獨特的器具上麵,這種器具就被稱為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