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施展血魂禁收取靈奴的數量,取決於境界等級的高低。
二境煉氣隻能收取一人,三境洗髓可取收兩人。
李眩以前已經收了曾行波作為靈奴,現在還有一個靈奴的名額。
馮少新聽了臉色大變:“在下實力低微,恐怕幫不了公子的忙啊,公子不如找些實力更強的……”
李眩臉麵冷了下來:“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了?”
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機湧動,馮少新臉色再次變得慘白。
他囁囁的道:“公子能否換一下,比如靈仆魂契。”
靈仆魂契是一種主仆契約,方若蘭的靈仆方冰就是簽訂的這種契約。
主人給靈仆提供修煉資源,靈仆為主人忠心辦事,主人則不能強迫靈仆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如為主人獻出生命這種事,必須是靈仆心甘情願方可。
而被種下血魂禁的靈奴,生死則操在主人之手,要生要死不過主人一念之間。
象這種寬鬆的靈仆魂契,隻要仆人願意投效,主人簽多少個都沒有限製。
而血魂禁則不同,那就不是靈仆了而是靈奴了,主人讓靈奴去死,靈奴是一點反抗的意念都生不起的,主人死了,靈奴也同樣會死。
“靈仆魂契本人沒興趣,要麼讓我種下血魂禁,要麼去死,兩條路讓你選。”
李眩斷然道:“我趕時間,十息後你不答應,我就當你選後麵那條了。”
馮少新額頭上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跪著做個奴隸,還在站著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不過,他看起來並不是寧死不屈的那種修行者。
在李眩說時間己到,一掌向他頭上拍下的時候,終於屈服了。
完成儀式後,李眩滿意的笑道:“主人我叫李眩,玄極宗真傳弟子,成為我的靈奴也不辱沒了你。”
馮少新緊咬著牙齒,垂著頭道:“是,小人深感榮幸。”
種下血魂禁後,李眩自然能感應出他心中的怨恨。
不過現在馮少新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裏,李眩自然渾不在意他的想法。
不過,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些夜草。
於是,他扔給馮少新一瓶丹藥:“我也不會使喚你一輩子,隻要你盡心辦事,十年後我自會解除你的血魂禁。”
馮少新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線希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不算最壞。
“下麵,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遇上豐子利的。”
李眩說著,通過神魂聯係,他開始搜尋起馮少新的記憶來。
“咦?你竟然在他身上下了追蹤的東西?真是太好了。”
很快他就把馮少新遇到豐子利的那段記憶看了一遍,發現了一個大驚喜。
原來,馮少新在與豐子利交手中,在其衣服上留下了一點化魂泥。
這種化魂泥是他以神魂祭煉傀儡時衍生出的下料,和他有若有若無的神魂聯係。
隻要豐子利沒有換下那件衣服放到空間戒裏,那馮少新就能在千裏之內有所感應。
“你現在能感應得到豐子利的位置麼?”
李眩從魂海中退出來問道。
“能,他還穿著那件衣服,我感覺他就在那個方向,按照化魂泥給我的感應強度來看,應該距離我們有五百裏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