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追了上來了,讓我白擔心了一場。”
周南看著影壁上李眩的排名,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李眩會取得好名次的嘛?現在就不淡定了?”
馮離原看著她打趣道。
“這小子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昨天一整天了,別的選手一路高歌猛進,這小子竟然隻有一分的基礎分。”
周南有點惱怒的說道。
“現在不是漲了上來了嘛,你做師尊的怎麼一點都沉不住氣。”
馮離原輕聲安慰她道:“要說李眩此子,還真讓人刮目相看,進境竟然如此之快,比你當年可是還強上不少啊。”
“什麼啊,他最多也就是和以前的我差不多了,那有強過我?”
周南白了他一眼,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
“自己的弟子能夠青出於藍豈不是為師者的願望?怎麼你還怕你徒弟超過你的樣子?”
馮離原看了自家道侶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與馮離原已經三百多歲不同,周南今年也不過三十幾歲。
她是二十年前玄極宗門下的,然後被當時青木峰的首座,也是馮離原的師尊破例收為關門弟子。
兩人歲數雖然相差巨大,但卻是同一個師父的座下的親傳弟子。
一年後,兩人的師尊卻不幸在與玄冥宮的大戰中隕落了。
之後,周南在修行上,都是由馮離原這個師兄來指點教導的。
因此他們雖名為師兄妹,實有師徒之宜。
再後來,兩人結為了道侶,關係也變成了夫婦。
馮離原對這個師妹夫人一直寵愛有加,有時溺愛猶如父親對女兒一般。
因此,周南雖然是青木峰最年輕的長老,但在夫君馮離原麵前,經常會發些小孩子脾氣。
“我那有,就是這小子總是給我惹麻煩,不讓人安心,如果有辛子安的穩重就好了。”
周南有點頭痛的道。
提到辛子安,馮離原歎了口氣道:“子安這孩子,性格沉穩,為人寬厚,就是過於古板了一些,不懂變通啊。”
“不懂變通就不懂變通吧,總好過向寒星那樣,宣以良那老頭出關後,都快氣瘋了!本次諸派論武他缺席了,估計沒臉見人了!”
周南說著就笑了起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少說兩句吧,鄭長老可都聽見了,別在別派的外人麵前惹他不痛快了。”
馮離原瞪了她一眼道。
“知道了!”
周南撇了一眼赤炎峰鄭長老那裏,果然見他麵露不豫。
“咦,李眩這小子現在開始發力了嘛,積分一直在漲。”
馮離原掃了一眼記分榜道。
周南連忙看去,果然見這小子的積分已破了五百大關,正式進入到了排名榜的一百位之內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影壁左邊的畫麵裏,出現了李眩的身影。
他顯然剛剛到達山腳,正走上了通往山頂那條唯一的山道。
山道入口處不遠,一個青年正冷冷的盯著他。
“是太虛宮的龍以塵?那個老雜毛的徒弟。”
看到那個青年後,周南皺起了眉頭。
這時,斜對麵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向著周南望了過來,嘴角露出一抺森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