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猶鬥罷了!”
苗楚淮看著衛山的身影不屑的哼了一聲。
再想到自己焚天穀的弟子占盡優勢,臉上更是露出得意的微笑。
隨後目光又向著北鬥城的觀禮席望去。
就見北鬥城的眾人臉色從容,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
對他們而言,好像衛山並不是在流血而隻是在出汗一樣。
“一群瘋子!不可理喻!”
苗楚淮不由的暗罵一聲,收回目光 ,打消了想看好戲的念頭。
“浴血奮戰,死戰不退,這就是北鬥城所奉行之道了。”
馮離原歎息著,看了一眼李眩又道:“你有時倒也和他相似。”
李眩搖頭道:“在這方麵,弟子可不敢和他相提並論,這小子是那種視死如歸的性子,弟子可是還沒活夠呢。”
“做不到最好,動不動就拚命有什麼好的,你可不許學他這樣。”方若蘭告誡道。
“這個,有時為了活下去反而是要拚命的,越怕死卻反而死得更快。”李眩笑了笑道。
“你這麼說,就是想學他那樣了?”方若蘭瞪了他一眼。
“修行之路,充滿風險,既要有大勇,也要有大智,蘭兒你也不用為你師弟擔心,他有大智大勇,會走得很遠的。”
馮離原向著愛徒淡然道。
“李眩嘛,倒是有股悍不畏死的勁,不過,如果是十死無生的局麵,我敢肯定他會是第一個開溜的。”
周南這時也開口笑道。
方若蘭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我差點忘了,師弟狡猾得很,肯定不會象衛山那樣一根筋。”
“狡猾?師姐你用錯詞了吧?你想說的是智慧對吧?”
李眩提醒她道。
“什麼智慧,就是狡猾!”
方若蘭說著又神識傳音的道:“壞人就叫狡猾,好人才叫智慧。”
李眩同樣神識傳音過去,叫屈著道:“我怎麼成壞人了?”
“就是壞,上次你胡說八道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方若蘭盯著他恨恨的道。
我那是誇你長得美好不好,那裏是胡說八道了。
李眩心裏嘀咕著,不過當然是不敢說出來的了。
摸了摸鼻子連忙轉過臉去,借故看台上的比賽,不敢再接她的話。
擂台上,衛山現在已經是混身掛彩了,如同從血水裏撈出來一樣。
但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懾人。
“你們北鬥城都是這副德性,就喜歡不自量力的受虐,還美其名曰稱為勇者之心,真是笑話!”
看著衛山身上傷痕累累,咬牙堅持的模樣,陳千年大聲譏笑著,手上的攻勢越來越猛。
“聰明的,馬上跪地投降,大爺我還可讓你滾下擂台,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就把你抽成碎肉,讓你為自己的愚蠢付出死亡的代價。”
聽著他的叫囂,衛山嘴角露出一絲不屑,而眼眸中露出一抹寒光。
他忽然大喝了一聲,一直在原地防守的身形猛然踏前了一步。
咚!
整個擂台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看來他的不動如山己經激發到最強狀態了,開始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