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跟你說了些什麼?”
謝雲音緊盯著李眩臉上的神色,不過什麼也沒看出來。
“這是我的私事,就不方便告訴謝師姐了。”
李眩皺了皺眉頭道。
“師妹現在是本派聖女,可不是一般的弟子,為防她被宵小所趁,我當然要問個清楚!”
謝雲音語氣生硬的道。
李眩臉上終於露出了怒色,任憑誰遇到這種事,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隻是想到對方終究是吳素月的師姐,而且還給他帶來了傳信,於是忍耐了下來。
本來還想請她帶一封回信,不過看她的態度,還是不要自找沒趣了。
“謝過師姐給我帶信過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告辭了。”
當下拱了拱手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人影一晃!
謝雲音攔在他麵前:“站住,沒把事說清楚,不許走!”
“我說過了,這是我們的私事,和寒月派無關,更和謝師姐你無關,還請不要強人所難才好。”
李眩終於有點不耐煩了。
“不說也可以,那把玉簡交出來!”謝雲音冷著臉道。
“那是我的信,憑什麼交給你?”李眩沉下了臉。
“不交?不交我就打到你交!”
謝雲音冷笑著,身上氣勢暴漲。
“你腦子有病吧?你以為你是誰啊?真以為你音波功天下無敵了?”
李眩終於怒了。
“不管無不無敵,收拾你已經綽綽有餘了!別以為你能越級戰勝幾個選手就了不起,在我的眼裏,你就是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臭男人!”
謝雲音輕蔑的看著他,眼裏滿是厭惡和不屑。
“告訴你,吳師妹是我寒月派的聖女,你別想打她的主意,識相的就離她遠點,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李眩冷笑了起來:“瘋女人,你搞清楚我和她的關係沒有?”
謝雲音蠻橫的打斷了他:“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從現在開始,你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李眩氣極而笑:“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的,還有,你一個真傳弟子能替聖女作主?這種笑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謝雲音神色一滯,然後眼睛裏閃動著寒光:“這麼說你是不肯和師妹斷絕關係了?”
看來這瘋女人對自己和吳素月的關係一知半解了,李眩心中思忖著,不過現在也沒興趣向她解釋。
然後又想到丹陽城的往事,眼中露出了緬懷,心情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他望著麵前這個臉如寒霜的女人:“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斷不斷絕關係,其實不取決於我,隻取決於她。”
謝雲音冷笑了起來:“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這副嘴臉,你是自忖著吳師妹讓你迷住心竅了,所以假惺惺說著這種漂亮話,真讓人惡心。”
李眩一時無語,一個心裏充滿偏見和憎恨的女人,什麼解釋都是沒用的了。
他再也不想和她廢話:“如果你想動手,那就快些,要是不想,那麻煩你讓讓,你擋住我的路了。”
謝雲音殺氣衝天,差點忍不住要出手。
不過她雖然對男人看法偏激,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在這裏動手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還會陷自己於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