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已經打聽過衛山的住處,因此李眩並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地頭。
一進那個院子,就看到前院的牆邊有一座葡萄架。
其下,正有一老一少兩個人坐下架下喝酒。
老者抬頭看了一眼,欣然大笑道:“李眩?倒是稀客啊,來來來,過來一起喝一杯。”
衛山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笑容,站了起來。
李眩笑著急步走了過去,向著老者施禮道:“玄極宗弟子李眩,見過前輩,不知可是崔長老?”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石凳道:“正是我崔長勝,崔某人不喜客套,你不必多禮,坐下再說話。”
李眩來時,就從師尊那裏打聽到了這位崔長老的性格。
知道此老為人豪爽,最不喜歡婆婆媽媽那套,於是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衛山拿過一個酒碗,倒了一碗酒放到了他的麵前。
崔長勝拿起麵前的酒碗:“看了你小子在幻蜃洞天裏的表現,很對我的胃口,你還救了我弟子一命,這碗酒我敬你。”
李眩欣然的和他幹了,心中對此老大生好感。
師尊說此老性格豪爽果然沒錯,現在聽著他的說話,一口一個我,一點都不擺前輩的架子,倒像是平輩論交一樣。
放下酒碗,李眩開口道:“知道衛山因傷退賽,所以我才過來看看,不知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身體倒也無大礙了,隻是化心魔咒時不時發作一下,平時倒沒什麼,比賽的話,恐怕有點問題,所以就沒有必要去打這一場了。”
崔長勝不在意的說著:“等他逐漸適應,能夠壓製住魔咒後,也就沒事了,隻要意誌堅定,化心魔咒又能怎樣。”
頓了一下,他又冷笑的道:“不過,既然有人要害我的弟子,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會查出這個無生殿的底細的。”
“無生殿?”
李眩心中一動:“就是對付衛山的組織名稱麼?崔長老是怎麼知道的?”
衛山這時開口道:“當時那個叫穀雨的殺手,在斷腸穀找到我時,讓我加入他們的無生殿,說什麼我是他們首領選中的人。”
“可惜的是,除了這個組織的名字,就再也沒有再透露出別的信息了,不然,我北鬥城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崔長勝麵帶怒容的說著。
“我會找到他們的!”
衛山沉默了一會,堅定的說著。
“等論武大會結束後,為師會安排人手去調查此事,你自己不要亂來。”
崔長勝瞪了衛山一眼道。
衛山嗯了一聲,低下頭,悶聲不響的喝酒。
崔長勝這才轉過頭來,對著李眩笑道:“我這徒兒平時不愛說話,也不怎麼交結人,不過看他倒和你合得來,這倒是讓我意外。”
李眩笑道:“也不是了,在斷腸穀裏,衛兄弟和我就談了不少武道方麵的理解。”
“要不我怎麼說他和你合得來呢,平時除了陪我多說幾句話,其它時候都是沉默寡言居多。”
崔長勝笑著道:“論武大會結束後,如果李眩你沒什麼要事的話,不如隨我們去北鬥城玩玩?”
“論武會後,門裏要舉行本峰方師姐的秘傳冊封大典,估計一時走不開,遲些如果有空的話,定會去北鬥城看望崔長老和衛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