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眩輕哼了一聲,刀疤臉當即就感到眼前一花。
然後就不由自主的騰雲駕霧般的飛了起來,終的一聲就落到院子之中。
他踉蹌了幾步後,還是收勢不住,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這還是因為李眩考慮到對方畢竟是官軍,因此沒有下狠手的原故。
否則的話,就不是摔倒在地這麼簡單了。
年長的軍士根本就沒看清同伴是怎麼摔出去的,心裏頓時大吃了一驚。
他知道碰上硬點子了,當下鏗的一聲拔出了腰刀。
“我勸你還是別動刀子的好!”
李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名軍士心中突然就感到一寒,仿佛一刀劈過去的話,自己馬上會死似的。
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讓他握著腰刀,卻斬不出半分。
這時,一道人影從房子裏穿了出來,目光銳利的盯著李眩的身上。
“你是誰?要幹什麼?”
他沉聲喝問著,手按到腰間的刀柄上。
“一境九重,身穿校尉服裝,應該是這隊軍士的頭領了。”
李眩心中想著,臉上笑了笑:“我麼,當然就是個旅客了,至於要幹什麼這不是很清楚麼,當然是進去過夜了,莫非這驛站是你們家開的麼?”
“我們有女眷,你進去不方便,所以還是請留在外麵吧。”
這名校尉盯著李眩,一臉的警戒之色。
這時,周圍的軍士都紛紛的趕了過來,團團的將李眩圍了起來。
“看來休息之前還得打上一架了。”
李眩喃喃的說著,就向著校尉走了過去。
鏗!鏗!鏗!
拔刀出鞘聲不斷響起,這些軍士抽刀在手,就等著校尉的一聲令下。
“劉校尉,外麵出了什麼事?”
這時,一個好聲的女聲從房子裏傳了出來。
“寧夫人不必驚慌,隻是有位自稱是旅客的人說要進來休息過夜,劉某己攔住了。”
這名劉校尉連忙回答道,不過目光卻不敢稍離李眩半點。
裏麵哦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出門在外,也不用那麼講究了,既然是過往的旅客,外麵也快要下雨了,那就讓他進來吧,裏麵地方寬敞的很,也不礙事的。”
劉校尉看了看李眩,然後看了看刀疤臉,確定他沒受傷後,終於還是哼了一聲。
“寧夫人心腸好,算你小子運氣,剛才的事某家就不計較了,進去規矩點,不要以為你有兩下子就能胡來。”
說著一揮手,那些軍士都把刀收了起來,劉校尉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進去。
那個被摔了一跤的刀疤臉,憤憤的盯著李眩,露出了一副不甘之色。
不過校尉既然說不追究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李眩笑了笑,施施然的走進了房中。
這是一間相當大的房子,在最靠裏邊的牆壁處,正圍坐著一堆人。
中間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少婦,美麗迷人,還帶著一股成熟的豐韻。
美婦懷裏摟著個七八歲的男孩,男孩看起來很聰慧,一雙眼睛正好奇的向著李眩望了過來。
在這對母子的身旁,站著一個十四五歲的俏丫環,和一個健壯的仆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