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方法?”
慶奕信緊張的問道。
“那就是信奉於魔主,成為魔主的信徒,並且要定期血祭。”
應經天眼神變幻,緩緩的說道。
“這位魔主的尊號,朕就不便說出來了,因為隻要念到他的尊號,就會被他感應得到。”
“父皇,成為魔主的信徒與被種下化心魔咒有何不同?”
應奕信皺著眉頭問道。
“種下化心魔咒就要受無生殿節製,而直接信奉魔主成為魔徒,隻要獻祭的血食令魔主滿意就可,和無生殿隻是相互合作的關係。”
應經天解釋了兩者簡的不同。
“這種方式,雖然同樣是投身魔道,但成為魔主的奴仆,但總比成為魔主奴仆的傀儡要好得多了,於是朕便答應了。”
“之後當然是舉行血祭儀式,和魔主簽訂主仆契約,類似於血魂禁那樣,隻要不心生叛意,定期血祭,尊照他的令喻行事,其它事情魔主卻也是不管你的。”
“朕成為魔徒後,經過幾次獻祭,終於從魔主那裏兌換到一滴魔血,吸收這滴魔血後,就可以破解天道對我應氏一脈的反噬,重新獲得一次生育的機會。”
“朕這些年一共換取了四滴能破解生育禁錮的魔血,也誕下了你們兄妹四人,隻是你大哥不幸死於白洛原之役中。”
應經天一口氣說到這裏,才停了下來。
“那血祭需要用什麼來獻祭?”
應奕信好半晌才消化了這些情報,然後又問道。
“當然是人命與鮮血了,布下獻祭法陣,把人殺了,讓鮮血流在法陣上,魔主就能收取得到了。”
應經天臉色平靜,仿佛在說一件殺雞殺狗那樣平常的事。
而應奕信的臉色卻變得難看之極。
“一開始朕也是以凡人的死囚來獻祭,但是隨著獻祭次數越多,祭品的等級就要求越多和越高,否則獻祭就不會有什麼效果。”
“到了現在,五境的修行者幾乎沒有作用了,今後血祭可能就要用六境的修行者才行了,不過,要擒下六境來血祭那有那麼容易?”
應經天的聲音在大殿中幽幽的回響著。
應奕信牙關緊咬,欲言又止。
應經天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想讓我以後不要血祭了?”
“不行的,隻要信奉了魔主,必須隔一段時間就要獻祭一次,祭品的等級越高,下次的血祭時間就會隔得長一些,但想永遠不再獻祭是不可能的,否則就不是魔了。”
應經天歎了口氣道。
“如果不獻祭會怎樣?”應奕信問道。
“當然會受魔主的懲罰了,其中的痛苦比世間最殘酷的酷刑還要痛若一萬倍,偏生你還不能自我了斷,朕試過一次後就不敢再度嚐試了。”
應經天說到這裏,眼中不禁露出心悸的神情。
“那將如何是好?”
應奕信不禁憂慮的道。
“成為魔主信徒後,自殺是不可能的,不過,讓別人殺你倒是可能的。”
應經天忽然笑了笑道:“這就是朕今晚召你來此的原因了。”
“父皇想要做什麼?”應奕信大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