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問話,丁歸燕緊咬著牙齒一聲不哼,隻有眼神暴露出說不出的怨毒。
吳素月遲疑了一下,轉過頭來道:“阿眩,我想……”
李眩明白她是想逼供丁歸燕,不想讓自己看到。
“我在上麵等你。”
他於是點了點頭,便返回了上麵的書房。
等了一刻鍾後,吳素月才從下麵走了上來。
“問完了?找到你要的東西沒有?”
“找到了,就是這塊玉牌。”
吳素月點了點頭,攤開手掌,是一個古樸的玉牌。
“這玉牌是做什麼用的?”
李眩好奇的問道。
“這玉牌是一個寶藏的鑰匙,趁著鳳長老閉關,我們正好去尋寶,不然的話,我返回寒月派後,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吳素月想了一下道。
“尋寶?難道寶藏就在上京?”
李眩有點意外。
“是的,寶藏其實就在聖龍山的下麵,玉牌裏麵有一幅地圖,寶藏的入口就在聖龍山旁邊的一個小村裏。”
吳素月點了點頭道。
“那姓丁的得到玉牌這麼多年,難道沒有去尋寶?”
“哼,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玉牌上被我爹請高人煉製了一個血脈符陣,隻有用我們家的嫡係親屬的鮮血才能打開。”
吳素月諷刺的笑了笑:“所以他得到玉牌之後,根本就沒有用。”
“原來如此,嗯,我先去收了法陣,嫂子你稍等。”
李眩說著,開始迅速的去院內四周把陣旗回收。
不一會兒,他收拾完後,和吳素月一起離開了這個宅院。
兩人施展身法,迅速出了城。
“嫂子,你們吳家不是一直在丹陽城生活麼?還有,你爹吳如塵老爺子不是十年前壽終正寢的嘛?怎麼又變成十五年前在上京被人謀害的?”
李眩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吳如塵老爺子其實是我大伯,而我爹小的時候被一位散修收為弟子,然後就跟隨他離開了丹陽城。”
“後來,師公殞落後,爹這才獨自一個人出去闖蕩,後來在楚國京城壽春遇到母親,之後兩人結為夫婦,就在壽春城定居了下來。”
吳素月眼中露出緬懷的神色,輕聲的說道。
“後來,他們生下了我,到了七歲那年,他們將我悄悄的送回了丹陽城的大伯家中,並且留下了一塊命牌給我。”
“後來,在父親殞落時,命牌就破碎了,然後傳給我一段很短的信息,讓我知道了仇人的相貌特征和關於玉牌的事情,其它的事情就來不及說了。”
“好在他沒來得及說,不然嫂子恐怕早些年就來上京尋仇了吧?搞不好就死在丁歸燕的手裏了。”
李眩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後,心中暗自思忖著,然後就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別的。
不久後,聖龍山在望,吳素月示意了一下,來到山腳下的一個小山村中。
這個小村,住的都是一些普通百姓,主要是為山上的修行者服務的。
現在己是深夜,小山村一片寧靜,村民顯然已經都睡了。
吳素月三拐兩拐來領著李眩進入了一座不起眼的民居中,來到後院的一口水井旁。
“入口就在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