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陣?這麼說,你是特意引我來的了!你是誰?”
李眩冷眼一掃,就心中有數。
話音剛落,三十米外的空間一陣波動,五個人影憑空出現在眼前,將他圍在中間。
其中三個同樣是戴著麵具,和之前的麵具人一樣,他們的麵具上分別畫著梅蘭菊竹四種圖案。
而另外兩人,卻沒帶麵具,正是周夜冷與向寒星兩人。
“嘿嘿,這不是李師弟嘛,怎麼有空到這裏來了?”
周夜冷打了個哈哈道。
“原來是你們兩個,故意抓住我的朋友,這是要引我科局要殺我了?”
看到兩人出現,李眩冷笑著道。
現在他很確定,高飛能夠捏碎連理珠也是周向二人故意為之。
否則,高雷兩人恐怕連求援的信號也發不出來。
“他們是你朋友?那就難辦了,不怕告訴李師弟,這兩人進入林海做任務,申師弟和杜師弟好心帶他們,可是兩人狼子野心,竟然想謀奪申師弟的靈器然後下手暗算。”
周夜冷搖頭歎息著。
“正好我和向師弟經過,發現了此事,擒下了兩人,正想帶回宗門交給執法堂處置,沒想到李師弟就來了。”
“阿眩,他血口噴人,那個申知春和杜應同沒安好心,把我們帶到這裏就突然動手擒住我們,後來周夜冷和向寒星來了,又把申知春和杜應同殺了。”
雷虎急切的大叫道。
“你們怎麼回來到那這裏的?那個申知春和杜應同又是怎麼回事?”
李眩挑了挑眉頭問。
兩人於是把如何領了考功堂任務,如何來到那霧林海的遭遇迅速的說了一遍。
李眩聽完後,盯著周夜冷道:“那個申知春和杜應同是你們指使的吧?申杜兩人死得也真夠冤的,不過,過橋抽板一向是你的習慣,也不奇怪。”
向寒星冷冷一笑:“申知春和杜應同可是死在你朋友的手上,我們已經將他們殺人的過程用錄影玉簡錄了下來了。”
“他們把申知春和杜應同禁錮住,然後那個戴著蘭花麵具的人控製著我們動手去殺的他們,這四個人一定是魔修!”
高飛指著當中其中的一個麵具人叫道。
“還真是處心積慮了,等我收拾了這些人,你錄的那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李眩盯著向寒星冷哼了一聲:“而且,你們勾結魔修,可是大罪。”
“哼,你說是他們是魔修就是魔修麼,這幾位隻不過不喜拋頭露麵罷了。”
周夜冷哈哈一笑道。
“是不是,等下自然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李眩冷冷一笑道。
“那就試試吧,這四位四境三重的道友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四位,動手吧。”
向寒星陰狠的笑著,向著四人一揮手。
四個麵具人身上的殺機暴漲,向著李眩圍了過來。
李眩手一揮,高飛與雷虎兩人被他送到了符陣邊緣之處,再召出狂飆守在他們身前。
“四境三重的修行者我殺了不止一兩個,你們四個藏頭露尾之輩也不會例外!”
沉星出現在手裏,他不屑的說道。
“千重劍影!”
四位麵具人同時冷哼了一聲,絛然閃到李眩身前十米處,手中的黑色長劍化成重重劍光,向著他直擊而去。
而周夜冷與向寒星也同時動了,跟在四個麵具人身後,打算伺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