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眩的劍式上亮起了幽幽的黑光,抵禦著血冰小劍爆炸時產生的衝擊,沒有絲毫的偏移。
那道劍光,仿佛來自於九幽地獄,滅絕一切,掌控死亡,任何爆炸的衝擊力都對它沒有絲毫的影響。
而且隨著李眩本體上光華更盛,劍勢的威力也不減反增,最後劍光甚至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到最後那些血色小靈劍還沒來得及爆炸就自動湮滅在空中,消散於無形,而劍光似緩實快的向著屍王擊去。
屍王眼中紅光大閃,它連換了幾個方向,仍然沒能擺脫李眩劍光的鎖定,於是知道終究是避不過了。
屍王口中念念有詞,結印的雙手快得已經產生了虛影。
空中驀然出現了一座七層的血色冰塔,然後狠狠的向劍光砸了過去。
劍光與冰塔在空中接撞擊在了一起,整個岩洞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但詭異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隻有無盡的死氣與寒氣以交擊那點為中心,瘋狂的向四周漫延了開來。
李眩手中的重劍,上麵忽然結出了一層血色寒冰,而屍王的冰塔上卻籠罩著一層死灰之色。
冷哼了一聲,李眩手中一振,就將劍上的寒冰震成了齏粉。
而屍王那座冰塔的外表卻瞬間風化剝落了開來,並且一層層的碎裂。
轟!
冰塔這時整個爆炸開來,消散於虛無,然後岩洞中才響起了一聲巨響。
屍王混身劇震,身體也向後踉蹌而退。
“給我殺!”
正在這時,一道帶著暴烈劍氣的銀劍狠厲的斬在李眩的背上,發出了一聲金鐵轟鳴聲。
卻是聞顯陽又一次飛掠了過來,發出了一記重擊。
可是,這一劍根本破不開機鎧的護甲,隻能在上麵留下一道劍痕。
而隨著轟入鎧甲中的劍元被反震而回,聞顯陽悶哼了一聲,連續退了七八步才化解了反震之力。
他這時臉色無比難看,頭皮陣陣發麻。
對手刀劍難傷,橫練霸體再加上那身古怪鎧甲的防護,根本就像是不滅金身一樣。
他斬出去的劍罡,對於李眩來說,根本就像是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聞顯陽心中最終確定,常規的手段根本拿對方無可奈何,而他心中的憋屈更是難以言喻。
對方不過才入門幾年,如今卻讓他合六階屍王之力都不能占到便宜,這讓聞顯陽心中湧起了一股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嫉恨的情緒。
“我聞顯陽怎麼可能輸給這小子!”
聞顯陽心有不甘的暗吼著,雙眼都因嫉恨而變成血紅。
“他這件鎧甲雖然防禦力超強,但絕對不可能一點弱點都沒有,那此關節接合部肯定沒有那麼牢固!我選擇一個接口部分全力猛攻,就不信破壞不了它!”
聞顯陽作為玄極宗的秘傳,心誌自然堅韌無比,如何肯輕易認輸放棄?
當下決定用笨法子狠攻一個部位!
照他看來,隻要破壞掉一個部位,讓鎧甲的符文法陣出現缺口,就能趁機毀掉它。
他向屍王傳了一道神念過去,讓其盡力牽製李眩。
然後再次展開身法,繞到李眩的身側,劍光乍亮,向著李眩膝蓋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