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聽說這裏屬於你們王閥的地盤!我李閥有一支重要貨隊在前麵出了事,現在你們守在這裏不讓通行,莫非此事與你們有關!?”
李閥的這位中年修士顯然是隊長,看到王閥等人的囂張氣焰後,頓感有異。
“哈哈,沷髒水扣帽子想嚇唬我麼?笑話,老子可不是嚇大的,老實告訴你,不管裏麵有沒有你們的貨隊,這裏你不能進去,不服的話就動手見個真章!”
王閥戰隊的隊長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李閥的隊長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冷笑道:“真沒看出來,堂堂王閥門下,行事說話如同土匪一般。”
“嘿嘿,別說這麼沒用的,別人怎麼樣是別人的事,老子就這副德性,不服你來咬我啊?”王閥的隊長狂笑道。
李閥那邊的人臉色憤恨,但卻強壓的火氣,並沒有動手的打算。
自血戰令發布後,王閥派出的私軍戰力強悍,而且人數也是眾多,目前在戰場上一路高歌猛進。
這段時間以來,王閥的軍功排名暫列四大門閥中的第一位。
而四閥中的鄧閥,到目前為止戰績不顯,目前派出的戰士無論數量和質量都並不拔尖。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隻是表象,尤其是傳聞戰神鄧南天已經蒞臨浮陸戰場,因此鄧閥估計會後期發力。
而李閥的私軍戰隊數量最多,同樣雇傭軍比例也是最高的,許多支戰隊中的成員大多是雇修冒險者組成,良莠不齊。
這樣的隊伍,真到了要拚命的時候,戰鬥意誌就比不上門閥自小培養的私軍了。
像此刻對峙的雙方,王閥戰隊人數雖然隻有十幾個人,但打起來卻未必落在下風。
而李閥這支隊伍在李眩看來,戰意不足,有點未戰先怯的樣子,恐怕沒有殊死一戰之心,因此真打起來,李閥戰隊恐怕輸多贏少。
一方肆無忌憚,一方心有顧忌,這場對峙最終以李閥戰隊的退縮為結束。
李閥戰隊在自家隊長扔下幾句場而話之後,灰頭灰臉的就此離開。
而王閥的那十幾個隊員眼裏露出鄙視的神色,口中更是哈哈大笑的挖苦著,沒有留一點餘地。
監視著李閥戰隊離開這裏後,這一支巡邏隊繼續按照原來的路線巡邏了起來。
走出了一段距離後,為首的隊長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因為周圍太過安靜了。
“大家小心點,好像有點不對!”隊長沉聲輕喝著。
說話間,一轉頭,他的眼睛驀然睜大,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他的手下竟然不知不覺間隻剩下了一半隊員,至於另外六七個既然憑空消失了。
而那些還仍然還留下的戰士,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木然呆立,仿佛行屍走肉,對他剛才下的命令沒有一點的反應。
這位隊長心中一沉,背後的寒毛乍起,失聲叫道:“你們,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已經聽不見你說的話了!”
一個聲音在在這些戰士身後響起,然後這些隊員紛紛的軟倒在了地上,露出了李眩的身影來。
隊長大駭,被敵人無聲無息的幹掉自己的隊員而一無所覺,可見對手的身手是何等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