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滅法域之下,李眩感覺自己猶如毀滅之主,心誌稍弱的對手恐怕直接就失去反抗的意誌,引頸受戮等待著被屠殺的命運。
李眩仿佛也從某種狀態中回過神來,眼底不為人知的閃過一絲喜悅。
然後,破滅法域一收,沉星在他手中似緩實快的騰起!
刹那間,周圍被剛才的氣息壓製著動彈不了的魔族親衛,紛紛就被劍光斬成了碎片,毫無反抗的餘地。
當魔族戰士從僵直之中回過神來時,李眩的破滅法域再現,頓時間,周圍的敵人動作再次僵硬了起來。
“法域壓製?這是什麼法域?”
烏刹全身黑光狂湧,抵禦著破滅法域的壓製,卻不由的失聲叫了起來。
這個法域,對他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如果不是他強行讓自己進入沸血狀態,恐怕也會受製於這個法域。
而現在,烏刹明白自己根本不能停止沸血狀態,否則將會成為待宰的羔羊,毫不反抗能力。
可是,沸血狀態不能長時間保持,否則之後會有血脈衰退,境界掉落之慮。
烏刹心中驚懼,不由的向李眩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李眩輕掃了他一眼,眼眸中充斥著戰意和殺機,沒有絲毫回答的打算,劍光不停,瞬時間,又有十幾名親衛死於沉星的劍下。
烏刹的心中已經開始隱隱升起了退意,如果不是顧慮著自己這樣一逃,大軍絕對會崩潰,然後他必將受到軍法的嚴厲處置,他已經不打算留在這裏了。
正當他心中猶疑不定的時候,李眩已經殺到了他的麵前不遠處。
中軍的精銳戰士已經十不存一,親衛隊也戰死三分之二,剩下的也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沒有了鬥誌,隻是行屍走肉般的上前送死而己。
烏刹終於下了決心,放棄了不戰而逃的想法,他緩緩抬起了長劍,直指李眩道:“你很強,想必不是無名之輩,報上你的族名來!”
李眩沉默不語,根本就不打算和烏刹廢話。
他瞳孔中隱隱有旋渦在旋轉,目光恍如穿透了烏刹的身體,看到了體內的真元運轉一樣。
烏刹感覺自己所有的功法秘密都曝光了出來,不由的氣機一滯。
就在此時,李眩瞬間抓住這個機會,沉星淩空遙斬,天地滅劍式向著烏刹破空斬去。
他一出手就是最大的殺招,根本不想給烏刹任何的喘息機會。
烏刹臉色大變,左手向前虛虛一握,身後出現了一朵黑色荊棘的玄術虛影,正是他夜叉一族的圖騰族徽。
隨即,從玄術虛影中噴出一道黑氣,受他左手的操控在前方的空中彙聚成一塊六邊形盾牌,盾牌的牌麵上黑光閃耀,猶如一麵黑色水晶做成的一般。
氣勁交擊的轟鳴聲中,天地滅將這麵黑晶盾擊成粉碎,而劍勢的餘波則像波浪一樣倒卷而出,將周圍還剩下的殘兵掀得人仰馬翻。
慘叫聲中,更是有一些實力較弱的魔族戰士,甚至直接就被掀飛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就暈迷了過去,生死不知。
而李眩與烏刹身外五十米之內,再無第三個人站立。
李眩心中一凜,自從他領悟天地滅劍式之後,每一次出手,對手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