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李眩,孫至磊可謂是恨之入骨。
如果換了無人之處,他早已動手發難了。
但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身為奉國公嫡孫,要考慮影響,當然不能像孫紫英那樣肆意妄為。
而孫紫英雖然在日常行為上毫無淑女風範,不注重禮儀,可在德行上卻沒有任何汙點。
再加上戰力強悍,為家族出戰貢獻巨大,一些行為的小毛病也就不為長輩所詬病了。
但他孫至磊除了身份尊貴外,對家族的貢獻幾乎不足一提,因此他可不敢對孫紫英使橫。
不過,他不敢針對孫紫英,對李眩卻沒有這方麵的顧忌。
發現孫至磊看著自己的目光不善,一副要找麻煩的樣子,李眩之前受到孫紫英的囑咐,於是也毫不退讓的與其對視著,沒有露出絲毫的畏懼之色。
孫至磊心中大怒,冷哼了一聲道:“你們居然看中的這個賤民,而且還將造化池的使用名額給了他,真不知道你們吃錯了什麼藥,隻怕在造化池內連異象都沒有那就可笑了!”
孫紫英撇了撇嘴,嘲弄道:“有沒有異象先不說,人家至少也是在血戰中斬將奪旗的勇士,比某些人根本不敢去戰場的孬種要強上一百倍!”
孫至磊臉上青筋暴起,整張臉幾乎都扭曲了起來,孫紫英的這句話,正戳中了他的痛處。
他紅著眼睛瞪著孫紫英咬牙道:“我們可是經過長輩同意有婚約的,你最好別忘了!”
孫紫英厭惡的呸了一聲道:“狗屁婚約!那就是兩個老家夥口頭答應的事,老娘不同意的話,根本就不作數!”
說著,她挑了挑眉頭大聲的道:“老娘寧願去賣也不會便宜你!”
“你……”
孫至磊羞憤欲狂,脹紅著臉,混身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孫紫英這句話非但沒有壓低聲音,反而像是故意的大聲說了出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孫府上下。
然後,孫至磊必將成為家裏的笑柄,雖說這已經不是孫紫英第一次口無遮攔了,但話說到這份上就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給了。
旁邊孫至鳴心中竊喜,孫至磊受挫就說明他的機會大增。
至於那個李眩,他覺得最多也就是孫紫英的一時心血來潮,玩玩而己罷了,反正隻要孫紫英最後能夠嫁他,婚前就算有點出格,他孫至鳴也可以大度的不計較。
孫至鳴心中正轉動著念頭的時候,孫紫英也發覺了他的神色有異。
橫了他一眼後,孫紫英皺著眉頭問:“你又是來這裏做什麼的?”
孫至鳴眼珠一轉,微微一笑道:“我聽說這位李道友天賦驚人,想必定會引發異象,因此特來觀摩一番,這對武道境界的修行會有很大的幫助嘛。”
頓了頓,他又看似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前些天也用造化池突破到七境了,僥幸引發了聚氣成柱,呈兩龍搶珠的異象,雖然還說得過去,但比起時超公子突破時的異象就差得遠了。”
孫修行一副謙遜的神情,但有心人自然聽出他話中的其實是自得不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