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奉國公的出現,孫承澤再次意外了一下。
孫閥三公齊至,就為了看一個在聯盟中名聲不顯的年輕人晉級,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孫承澤不禁搖頭笑了笑:“說真的,我也並沒有太大的期待,隻是順便一觀,兩位族叔到時不要失望才好。”
佑國公沉吟了一下道:“我對時超的眼光是相信的,聽聞他執意想招此人入門,因此我們兩個老家夥都想借此機會看看,此人潛力如何。”
奉國公也同意道:“不錯,我孫閥下一代的興衰大半要著落在時超等小輩肩上,除此之外,如果有天賦異稟的奇才,那我孫閥也要想辦法收為已用才是!值此外敵環顧之際,多個人才就多一分戰力!”
孫承澤心中了然,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那就看看此子是否有非凡之處吧!”
當下三人就垂目而坐,靜待著李眩晉級的進展。
有這三位大人物在場,兩個年輕女孩隻好安靜而老實的陪著。
孫亦柔有時一整天都呆坐著不說話,這樣靜靜的等候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孫紫英性子灑脫好動,完全是個靜不下來的性子。
本來在這裏等她準備好酒菜邊喝邊等沒什麼問題,現在有長輩在此,是想也別想了,隻能保持著規規矩矩的坐姿,實在是難受無比。
不過一刻鍾後,孫紫英就如坐針氈,好像混身上下都爬滿了螞蟻一般,每一個毛孔都癢得不行,心跳懊惱不己。
時間漸漸就到了黃昏時分,造化池內還沒有出現什麼動靜。
三公如同老僧入定一樣,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
其中倒有不少族中的子弟也來造化園探頭探腦,不過發現三公竟然在登臨樓上後,心中吃驚的同時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二樓孫至磊和孫至鳴倒是沒走,一直還在等著,三公突然駕臨這裏,他們再想走又覺得不太合適。
因此隻好耐著性子等著,也不敢大聲喧嘩,隻能枯坐在那裏,滋味也是很不好受。
而此刻,在園中的值守閣裏,幾名執事正滿頭大汗的在四處檢查著。
稍後,其中一人來向總管彙報道:“大人,造化池好像有點不對了,元液的消耗速度實在太快了,這才過了半天呢,池裏的水位就下降了一半,照這速度,恐怕連明天都支持不到。”
總管聽完後臉色一變,連忙問道:“每一處地方都檢查過了?可有遺留的死角?”
“我們剛剛再次將大陣徹查了一遍,這已經是第三遍了,大陣一切正常,絕無問題啊!會不會是此人偷帶了什麼容器進去……”
總管馬上喝止他道:“閉嘴,他進池子時我們都是仔細檢查過的,怎麼可能讓他帶容器進去?三位公爺都在樓上看著呢,你胡言亂語想讓大家都有麻煩麼?”
執事臉上一白,擦了擦冷汗又道:“可這元液消耗真是太多了,已經超過時超少爺那一次了,可這姓李的聽說隻是出身南州的修士而已啊,怎麼比得上時超少爺天縱其才?”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總管心中一動,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要這樣說來,如果要有法相異象,那恐怕將是了不得的法相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