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之上,各大家族劃分的戰區往往犬牙交錯,而且又時常不斷變動,因此在一個家族的戰區內出現另一個家族的隊伍很平常。
不過那是一般而言的,如果在孫閥的戰區內遇到王閥以及查家等幾個家族的戰士,那可就不太一樣了,那絕對是敵人不會有錯的。
而看到那幾個王閥戰士的表情,李眩自然肯定了這個判斷。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幾人的麵前道:“交出你們的空間戒,再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如若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和那兩頭蛛魔一樣!”
幾個王閥戰士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相互貼近了一些,緊握著武器,全神戒備著。
“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李眩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曲指一彈,一道真元瞬間發出,洞穿了幾人之中實力最強的那名戰士的腦袋。
那人臉上夾雜著驚愕和恐懼,猝然倒地。
剩下的幾人驚怒不己,當即有人撕聲叫道:“你,竟敢殺我們王閥的人?”
話剛說完,就見李眩冷笑了一聲,手指再彈。
此人張嘴欲叫,卻再也發不出聲來,眉心同樣多了一個血洞,步了前一個人的後塵。
“不要動手,我們照你的話做!”
餘下兩人驚懼不己,連忙把武器扔了,再把空間戒脫下扔給了李眩。
李眩先不忙著查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過:“王射月在哪裏?”
其中高個的那名王閥戰士臉色一僵,遲疑了半晌才壯著膽子道:“不知道,射月小姐的行蹤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知道?”
看著此人閃爍的眼神,李眩冷冷一笑,轉向旁邊的另外一人問道:“他說不知道,那麼你的回答呢?”
另外一名王閥戰士也是眼神閃爍,正想開口時,就聽見嗤的一聲,然後身旁的同伴仰天栽倒,額頭中多了一個血洞。
他臉色頓時嚇得蒼白,嘴裏無意識的發出了一聲抽氣聲,膝蓋都顫抖了起來。
李眩淡淡的說道:“我沒有什麼耐心聽你們說謊,要麼說真話,要麼就是死!你自己想死也無所謂,想必附近你們王閥的戰隊一定不少,抓個活口不是什麼難事。”
那人聲音發顫的回答道:“我們最後一次見到王射月是在三天之前,現在真的不知道她在那裏,平時她都隱匿著行蹤,當我們遇到戰鬥時,她才可能出現。”
李眩雙眉挑了挑,繼續問道:“既然有她在一旁掠陣,你們怎麼會隻剩下這幾個人?”
“三天前她不知怎麼回事,就沒有再出現過了,這兩天連續幾場戰鬥下來,我們這支戰隊的人折損很大,最後就剩下我們這些人了。”
看了一眼李眩後,那人接著道:“這裏畢竟不是我王閥的戰區,補給也不太足,不久之前我們遇到了一支強悍的蛛魔小隊,就敗了下來,整支戰隊分頭逃離,我們這一夥人被兩隻蛛魔一直追到了這裏。”
李眩略一思索便道:“現在,將你們的作戰地圖拿出來,然後將王射月近一個月出現過的地點和時間都給我標注出來。”
“我的地圖在空間戒裏麵……”
那人遲疑的看了一眼握在李眩手中的空間戒。
李眩神識向著他的空間戒內一掃,片刻之後找出了一個地圖玉簡,然後扔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