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看了一眼跟著自己進來的年輕人,神色中帶著無奈和尷尬,在蕭後的目光下感覺極為不自在。
蕭後並不理會那個年輕人,隻是望著安先生問道:“安先生,此時進宮可有什麼要事嗎?”
安先生這時卻是脹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他旁邊的年輕人笑了起來,接過話頭道:“姐,你別怪他,這次是我逼他帶我來的,劍都架到他的脖子上了,他哪敢不聽?”
他身材高挑,長著一張異常俊美近乎妖媚的麵容,特別是一雙杏目幾乎和蕭後一樣勾魂奪魄。
唯一的區別是,蕭後的眼神裏含著如夢如煙的迷幻之色,而他的眼神中卻蘊藏著凜冽的劍意。
蕭後微微蹙著好看的眉毛,語帶不悅的道:“阿琦,你又拿滅人滿門這種威脅來恐嚇人了是不是?安先生可是我身邊極重要的謀士,你竟敢對安先生無禮?信不信我把你關上三五年禁閉,到時你可別哭鼻子!”
聽到蕭後的這番話,安先生臉上滿是感激與榮幸,但想到自己屈服在琦公子的淫威之下,卻又是慚愧不己。
蕭晚琦卻絲毫也不當一回事,顯然並不認為姐姐會處罰自己,反而的笑嘻嘻的道:“我也就是嚇嚇他而已,又不會真的會殺他全家,姐,這分寸我還是知道的。”
說話間他橫了一眼安先生,捉狹的眨了眨眼又道:“不過要是他真不識趣,那說不定我一下控製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閣的事來也不奇怪啊。”
安先生扭過頭去,除了苦笑之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後狠狠的瞪了蕭晚琦一眼,最後隻是歎了口氣,有些拿他無可奈何:“既然你處心各慮進來見我,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本宮話說在前頭,要是和兩界戰場有關就休要提起。”
蕭晚琦卻是輕笑了起來道:“姐你好厲害,一猜就著,我嘛,就是想到幽熒之墟那裏睢瞧去。”
“不許!”
蕭後當即拒絕道,然後看著蕭晚琦痞怠的望著自己,心中大是頭痛,除非真的將他關起來,否則自己就算不答應他恐怕也會私自跑去。
那樣的話還不如答應他,然後讓軍方提供相應的保護更為安全呢。
當下蕭後蹙著眉頭試圖說服他:“你去那裏做什麼?那是兵戈大凶之地,東方銳推演之後就被反噬得臥床不起,陛下為此還從內庫中調了大量的天材地寶給他治療。憑你的那點本事,就以為能在幽熒之墟裏橫行無忌了?”
“姐,帝君有言此戰事關國運,我隴右蕭氏也不能落後啊,現在,偌大個聖朝,就隻轟傳著孫時超、周南等人的名字。”
蕭後想到帝君的態度,心中一動,沉默了起來,思忖良久後,她才問道:“安先生以為如何?”
安先生沉吟了一下道:“就算娘娘不許,晚琦公子想必也會去的,還不如將那把劍交給他,更可護他安全。”
蕭後幽幽的一歎道:“那便如此吧,阿琦你萬事不可逞強,務以自身安危為重!”
李眩此時已經到達了石林,本來以為並不太遠的路程卻讓他走了三天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