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早就聽聞一些大學的墮落生活,到今天,看了實際情況之後,依舊是使得他歎了口氣。
簡單的和那個悶頭打遊戲的家夥打了聲招呼之後,他便沒有再多說話了,而對方也似乎正處於比較關鍵的時刻,也沒有太過搭理衛風。
將床鋪簡單的鋪好之後,他就離開了,說句實話,他有點受不了這種陳腐的環境。而這樣的一群人,雖然或許以後會長期住在這裏,但是他卻沒有深交的意思,隻是一個晚上休息的環境而已,他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
到得今天,他突然想起為什麼以前臨近高考期間班主任要求他們要盡量考高分了,當時班主任的解釋是,好的大學有更優質的教育資源。
而今天,衛風在心裏加了一條,好的大學會有一群積極向上的室友和同學,使得自身不會那麼容易在那個鬆散的環境中墮落下去。
往外走了幾步之後,他便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拋向腦後,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盡快的完成老瘋子的任務。
自學這麼多門課程他還是有信心的,而且,就算有不懂的,不是還有一個有著幾十年經驗的天才般的老瘋子嗎,那麼多的學費可不是白交的。
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之下,衛風開始了自己的學習計劃,有了那張一卡通,學校的不少資源他都可以利用,比如,圖書館。
一些輔助類的書他自然也要看一些,幫助自己理解一些問題。而老瘋子給的這些課程,也基本是一段一段往下順的,按照老瘋子給的課程學習順序,不少東西理解起來也不少那麼難。
一段時間下來,衛風基本穩定了自己的生活作息,白天除了自學以外,其他的時間基本上都在老瘋子的實驗室裏麵度過了,而老瘋子也給衛風講了很多東西,不少儀器的使用方法都一點的教給他。
在有些困倦的午後,他總要喝一杯速衝咖啡來提神,而由於跟著這麼一個仿若瘋人一般的老瘋子,衛風也頗受他的影響,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麵都沒怎麼休息,老瘋子在教導衛風的時候也十分嚴格,偶爾衛風也會偷個懶在某些地方一知半解的就順過去了,而老瘋子每次都將其提了出來,要求他保持一絲不苟的科學態度。
被提了好幾次,衛風也沒有不滿,而是對自己認真的反思了一番,他的某些心態也被老瘋子在這種強壓之下樹立了起來,對此,他還是頗為感激的。
而對於他所住的那個宿舍的那幫人,直到住了能有兩個周才完全記清了他們每個人的名字,由於每次衛風都是早出晚歸,所以和他們基本沒什麼交集。
而老瘋子的許多研究,在這段時間內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以前由於沒有資金,許多東西他都隻能進行簡單的實驗,而更多的是在理論推測方麵,現在設備大升級之後,他的許多實驗都得以進行,除了教導衛風之外,老瘋子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放在了這些實驗上麵。
關於老瘋子,在近一段時間,衛風也是對他有了一個比較細致的了解。
老瘋子的身份,綜合上說起來,算是有點尷尬。這個尷尬的原因嘛,就是,他是一名在國際上比較知名的教授,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組織個人企業願意給他研究經費。
而正是由於他是國際知名教授,所以當初他進駐這所大學才很容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管老瘋子在國際上的傳聞是什麼樣的,但是這麼一所二流大學,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這樣的入駐申請的。
不說別的,在學術上的很多東西,老瘋子都比這所二流大學的所有教授都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聘用老瘋子來上課學校自然是十分同意的,但是,資助他研究經費就是另一件事情了,在國際上公認的,這家夥的研究一點錢途都沒有,沒錯,是錢途,而不是前途。
前途很好,非常好,但是也要成功才行,而老瘋子那些天方夜譚的研究,使得所有人都看不到一點成功的可能性,或許他的許多設想在許多年後的未來十分有可能實現,但是,現在是沒什麼可能的,所以,給他研究經費無異於拿錢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