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塵將一隻兔子扔上了評判台,轉身拉著張岩就要走。
周憲長遲遲不見其他人出來,怎還按捺地的住,立身而起,喝道:“站住!你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其他人在哪?”
張居雲早就看出不對勁了。這三家想聯手做了張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隻是顧忌張家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如今張家來了個逆天的少年,又血洗了圍獵場,蠶食的方法已經不管用了,恐怕頃刻之間就要短兵相接!
林若塵冷冷道:“圍獵自然會見血,殺了隻兔子,血濺了一身!其他人也想打兔子,被兔子咬死了也說不定,關我什麼事!”
“兔崽子,你敢對我如此說話!”周憲長知道,恐怕他們的人都折在裏麵了。怒不可遏,自旁邊親隨手中奪過一把大刀,跳出評判台,暗道,就借這場麵混亂時,張家來不及調動人手,先斬了這小子再說!
“周憲長!你敢動手試試!莫以為你周家養了幾個武師就可以囂張跋扈?我張家世代與落月宗交好,怎會少了武師?你要動手,今天咱們兩家就在這冷水鎮,爭個長短!”張居雲拍案而起!
周憲長暗暗皺眉,就是顧忌這張家與落月宗的關係,才遲遲沒有動手,如今已箭在弦上,卻怎能不發?
“張居雲,你也休要嚇唬我。今日這小子可能在圍獵場殺了我周、李、孫三家的嫡係子孫,我怎能放他離去。我隻要擒拿住他,待人去搜索圍獵場,隻要我三家子弟無事,我自會登門道歉。你也莫以為我三家就是軟柿子,自家的嫡係子弟也能任你們屠戮!”周憲長開口就把其他兩家拉上了戰車。
孫李兩家雖不願大戰開啟,可今天逼到了這裏,也不得不表態,紛紛站出,要留下林若塵。
張岩大怒:“一群無恥之徒!你們三家的小輩在圍獵場想圍殺我們,沒有成功,就換老的出馬了?”
張居雲斷喝一聲,道:“你們三家說要圍獵,我張家便陪你們圍獵,張家連輸了三年,並未說什麼,如今你們一次失利,就想動武了?好好好,今日我張家要是退縮,保不住這個孩子,以後,誰還會為我張家做事?”轉身大喝:“來人,通知張家所有武師,帶上武器,來這圍獵場集合!命人去落月宗送信,就說我張家落難被欺,請落月宗救援!”
周憲長把心一橫,既然如此,那就趁張家的武師未到,先將這張家的父子二人斬殺了再說!擒賊先擒王,到時候張家群龍無首,也不難對付!
想到此處,周憲長也顧不上林若塵,長刀一振,直撲張岩。
林若塵看到周憲長臉色連般變化,就知道他要暴起傷人,長刀早就攥在手中,暗暗戒備。見他長刀指向張岩,連忙一個踏步,擋在張岩前麵,高聲喝道:“少爺,快退回去,回家叫人!”
手中長刀橫架,與周憲長戰在一處。
林若塵從沒修煉過刀法,隻是憑著自己靈敏的反應左右招架。這周憲長卻是得過高人的指點,一把長刀如風車一般,刀刀緊逼。林若塵連退了十幾步,覺得再如此打下去,早晚會露出破綻,心中暗暗發狠,“得尋個機會,跟他近身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