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執事見齊少天開口,臉色大變:“齊少俠,你大丘山的人不顧規矩,私闖押寶台,我也隻是執行大聖定下來的規矩。”
“大聖?哪個大聖來管這些瑣事!你也少拿雞毛當令箭。”齊少天走近擂台,抬手招呼少女:“小妹,你先下來,我自為你做主。”
“師兄,你救救我哥啊。”那少女看見齊少天,淚水再也忍不住,如斷線珍珠般掉落下來。
齊少天輕輕拍拍少女肩膀道:“你哥無事,隻是些迷魂藥物。你去吧。”仰頭看了一眼馬立人,就像看一個死人:“馬立人,過來受死!”
馬立人自齊少天出現就開始渾身顫抖,終於鼓鼓勇氣道:“齊少俠,擂台廝殺,我也沒有下死手,你何苦為難於我。今日之事,我擺酒給石兄道歉如何?你若硬要在這殺我,怕是也不好給我城主府和萬家坊市交代。”
“交代?我要殺人,要給誰交代?想拿城主馬步亭壓我?他區區一個宗師巔峰,能奈我何?”
霸氣!無邊的霸氣!
這齊少天也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卻根本不把這秦州城的城主放在眼裏,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殺上城主府的意思。即便在有大聖坐鎮的場子,也毫不掩飾自己無邊的殺氣。
馬立人已經站不住了,他知道,今天估計已經是個死人了。那中年執事馬慶山也不敢多言。
“齊少俠,區區宗師巔峰就奈你不得?聽說你近年晉級宗師,馬某正想討教一二。”一聲低沉的冷哼將馬立人的心喚醒了過來。秦州城城主馬步亭到了。
“這小子雖有小錯,卻沒壞押寶台的規矩。齊少俠若定要在這兒斬他,我霸天門可不答應。”馬步亭雖臉上掛著笑意,可話裏話外都定死了是大丘山壞了規矩。
“嗬嗬嗬,馬城主,你能代表得了霸天門?我雖晉宗師不久,一樣可以告訴你,你、不、是、對、手!”齊少天微微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道。
“步亭師弟,你這下轄的門派好像不怎麼給我們霸天門麵子啊。”馬步亭身後的一個枯瘦的老者上前一步,盯住了齊少天,道:“小子,老夫馬步山。”
“半步大宗師。”齊少天微微搖頭:“你也不是對手。”話畢,齊少天左手一晃,一柄長劍在手,殺氣悍然而起,如一股青煙,直衝天際。“你若戰,我便戰!”
話已經說到這個分上,霸天門的兩個宗師,再無退縮的餘地。那枯瘦老者麵色一沉:“狂妄小子,別以為晉了宗師就無人能製你了,城外一戰!”一柄長刀在手,徑直走出大院。這裏人多,更何況有大聖之威,一場惡戰自是不好出手。
幾個青年快速集中到齊少天的身後,齊齊道:“願隨師兄一戰!”
“都去客棧等候,我去斬了這二人,自回來與你們彙合!”齊少天一擺手,長身而起,直奔秦州城北門……
密林之中,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投射進來。
再無殺聲與慘叫!
八九個時辰的追獵,終於告一段落。林若塵甚至還在大樹上,小憩了一個時辰。足足有一百來名武師,長眠於這無邊的密林。其餘恐怕是逃的遠了,林若塵無心再追,輕步踏出密林,細辨方位,竟連綿追殺70多裏,竟已近了秦州城的北門!
那就先在秦州城休息休息,再回轉冷水鎮。林若塵信步在稀疏的林間穿行……
秦州城北門,齊少天身形入林,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止是馬步山、馬步亭兩人!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也傲立林中。又是一個半步大宗師!
齊少天暗暗咬牙,看來這一戰凶多吉少!
“還真看得起我!你霸天門這是早有預謀,專門來圍殺我的吧?”齊少天冷笑一聲,長劍在手,卻已動了逃逸的心思。
三人圍殺,一名宗師巔峰,兩名半步大宗師!齊少天雖自信宗師境界無敵手,卻也不敢正麵強戰。
“哼,齊少天,你休要以為我霸天門怕了你這大丘山的少門主!紅雪師妹不過是適逢其會,我與步山師兄斬你足矣!”馬步亭重重哼道。
“師兄,休要和他多言,我三人合力速速斬了他就是。部騰師弟今天可能還要來秦州見你,那來時間給他浪費。”紅衣女子瞥了一眼齊少天,目光凜冽。
三丈之外,林若塵正伏身一棵大樹之上,冷冷地盯著霸天門三人。
“馬部騰?”林若塵雙眉一皺,暗道:“他還敢來秦州,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