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輩,在此藏頭露尾?”馬華天雖喝聲狠厲,腳步卻已暗暗後撤,打了逃逸的準備。算算時間,莫不是落月宗的援兵到了?
“嗬嗬嗬!今日,你便是逃到荊南州,我也要斬殺與你!”清冷的聲音再起,一道高大的身影飛一般穿林而過,瞬間便立於馬華天麵前!蜂腰乍背,右手倒提一把長劍,一縷魂絲飛起,已牢牢鎖定馬華天。
“程虎師兄?”林若塵驚喜道。
“哈哈,師弟,當年與你一戰,我才尋到突破的機緣!一年未見,師兄便替你斬了這鼠輩,再來敘談!”
程虎開懷大笑,絲毫未將那馬華天放在眼裏!
馬華天見隻有程虎一人趕來,雖有些忐忑,卻不想就此放手。棄了不太順手的長槍,長刀螺旋發勁,直撲程虎。
程虎右手橫臂一掃,反握的長劍“嘡”的一聲,架住長刀,身形反轉,卷起一陣惡風!
一連九劍,程虎越轉越快,劍劍擊打在馬華天長刀之上!
馬華天連退九步,長刀幾乎要把握不住,空門大開,身形被程虎帶起的狂風刮得踉蹌不穩!
“斬!”狂風飛沙中,一聲清嘯,程虎一劍刺穿馬華天咽喉,飄然而回,持劍斜指,一行血珠,順著劍尖滴落!
“師兄,你的左手劍怎換了?現在這劍意,隨意揮灑,幾乎有了神通的意境!”林若塵瞪大了眼睛。
“我神魂演化還差些火候,將這左手劍修為神通,還為時尚早!倒是你說我左手劍換了,我卻要評說你兩句。左手劍和右手劍並沒有分別,這個左,指的並不是左右的左,而是旁門左道的左。風卷龍,狂風卷雲,不見真龍,這才是左手劍的真意。”程虎嗬嗬笑著做來,道:“我走了十幾年的彎路,還是當年被你一刀斬斷劍意才最終領悟,你如今卻怎麼還不明白?”
林若塵撓撓頭,笑道:“師弟練的是槍,悟的是刀,要是論劍法,還得師兄與齊兄才可論的明白!”
程虎來至近前,見了齊少天卻是一愣,道:“這不是大丘山的齊少門主嗎?”
齊少天苦笑道:“正是少天。這修道路上,卻是程兄先走一步了。”
兩人都是各自門派的精英,大丘山與落月宗又是世代交好,自然也是認得。
程虎哈哈一笑,道:“齊兄說笑了。齊兄精通藏匿襲殺,同階無敵,未晉級煉魂境,也不過是想將基礎打的牢些。不日若晉級,我如何能與齊兄相提並論?”
說道此處,程虎瞥了一眼林若塵,笑道道:“齊兄,我這師弟倒是能與你論論短長!我林師弟武師之時,就能製住當時宗師巔峰的我,和你都是一樣的變態啊。”
再閑聊片刻,程虎守護二人服下療傷丹藥,開口道:“我還尚未回宗,見得有我落月宗求援煙火,便抄近路趕來。怎麼師弟與齊兄竟被這霸天門的賊子糾纏在此?”
二人簡要將緣由述說一番,程虎勃然大怒:“這霸天門竟敢如此妄為,待我回身掃蕩了他們!”
林若塵忙抬手攔住道:“死的隻剩下些武師境的武者,估計早就四散逃了,師兄不必再去追趕。不日便是宗門大比,再找霸天門報仇不遲!”
程虎見兩人受傷頗重,自然也不放心留二人在此,隻好悻悻作罷。
三人奔落月宗而去,剛走出二十幾裏,內門長老陳長生帶人前來救援,見了林若塵,略一敘談,便派了兩人去秦州城調查霸天門的動向。林若塵又安排人去通知冷水鎮的張家一聲,自回落月宗。
齊少天在落月宗修養了幾日,商定了三月後,同去荊南州明月城參加宗門大比,便下山去彙合大丘山的弟子。
林若塵這一趟,下山時間雖短,卻連番大戰。
果然是生死邊緣好修行!林若塵不僅修道明心,晉了宗師之境,那神秘功法“九斬”也略有所得。更重要的是,在林中與馬華天決鬥時,一瞬間施展出的九彩領域另林若塵心有所悟,正好在這大比之前,閉關修煉些時日。隻是鳴鴻刀刀魂,時靈時不靈的,讓人琢磨不透。
轉眼三月即到。
林若塵也早就修煉出關。那九彩領域如今已基本搞清,應該是那融入道果的雙葉界蓮的關係。不敢與別人探討,暗地裏與艾小薇交談過幾次,艾小薇也不甚明了,隻是囑托不可與別人談及此事,暗暗摸索便是。
如今,整個落月宗均知艾小薇與林若塵是轉世道侶,兩人交往到也不必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