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關榮山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今夜來,根本沒有打算動手,就是來敲竹杠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連上王玉勝,那去暗襲的可是有整整五十人,其中八名大宗師!一個都沒有回來,看來是全折在那裏了。看來這秦州兩門並不像霸天門所說,卻是塊硬骨頭!
林若塵見關榮山開口服軟,就明白水鏡門看來是頗為顧忌城主府,心中暗道:“那就別怪我獅子大開口了!”
林若塵拱手笑道:“關長老願意出力幫襯,我秦州兩門自然歡迎。隻是我秦州遠離此地,也不想多事。既然已將來襲者全部斬殺,我們也算出了口惡氣。隻是戰鬥時,我秦州兩門損失慘重。水鏡門底蘊深厚,若能在財物上幫襯一二,我們自是感激不盡。”
關榮山臉上的肌肉跳了兩下,幹笑道:“幫襯一二倒是好說。隻是水鏡門離荊南州也不近,過多的物資一時半會也運送不到。再說關某隻是一名長老,也做不了太大的主。”
林若塵嗬嗬一笑:“關長老說笑了。能主事宗門大比的,怎能隻是一名普通的長老。我秦州兩門也所求不多,隻是想水鏡門幫襯一些丹藥即可。”
“那就好。請這位兄弟說說看,兩門需要些什麼丹藥?”關榮山無奈開口問道。
“十枚天骨丹,兩百枚聚元丹,定魂丹、淬骨丹各一千枚。也算為我兩門今夜的慘重損失略為恢複之用了。水鏡門常年穩居東玄大陸前十,自然是不將這些小意思放在心上了。”林若塵陰笑一聲,開口道。
關榮山肌肉抽搐,差點就忍不住下令格殺兩人!
這還是小意思?還略為恢複?把你秦州兩門來參賽的人都賣了,都不一定值這麼多丹藥!
“小兄弟說笑了。如此大的數目,我水鏡門也會傷筋動骨啊。再說,誰又會隨身攜帶這麼多丹藥?”關榮山咬牙恨聲道。
“無妨。隻要水鏡門願意幫襯,我去找百草坊的人。隻要你們與百草坊簽下協議,他日,我隻管找百草坊去取丹藥就是。”林若塵死死不肯鬆口。
關榮山苦笑搖頭道:“小兄弟,不是關某不應承你,是實在超出了我的權限範圍了。你看這樣可好,水鏡門就暫時幫襯天骨丹一枚,聚元丹二十枚,兩種一階丹藥各一百枚。如何?”
這不是腰斬,這是直接拍在地板上了!
林若塵連連搖頭:“我秦州兩門今夜人人帶傷,更有四五位師弟重傷難愈,我所說不過供他們療傷所用。更何況若不是後來紅槍會、百草坊都派人增援,恐怕我們兩門就要損失幾位門內精英,連宗門大比都會影響。水鏡門富庶,總不回遇難而避,寒了我秦州兩門的心吧?”
聽到紅槍會和百草坊,關榮山臉色愈加難堪,道:“卻不知貴門和他們也有聯係啊。”
林若塵輕笑,道:“我秦州兩門與紅槍會世代交好,周楷少爺與歐陽一丹師兄,更是我過命的兄弟。隻是看這夜色深沉,沒有過來打擾關長老。”
關榮山暗暗怒罵,這霸天門的一幫孫子,竟將如此大的一個麻煩丟到我水鏡門!這紅槍會的方三瘋可還在明月城!也怪自己貪圖他那三百枚聚元丹!這次隻怕要血本無歸了。想到此處,再瞥見王玉勝的屍體,就氣不打一處來。人家霸天門也去了一個人,怎麼就逃了?你若能逃走,老子還用跟他在這裏低聲下氣地商議賠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死了也是活該!
“我這裏隻有兩枚天骨丹,一百枚聚元丹,一階丹藥各五百!便幫襯給貴門救急如何?”關榮山已是咬牙切齒。
齊少天冷冷道:“這次事情我若辦不好,隻怕也會被逐出門牆!我若變了孤魂野鬼,卻是少了好多顧慮!”
關榮山勃然大怒,這是赤裸裸地威脅啊!
“兩位師兄!周楷少爺讓我來問一聲,怎麼耽擱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府啊?”院門處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關榮山剛要發怒,猶如一盆冷水潑下,瞬間冷靜了下來。
“再加兩百聚元丹!若是你二人仍是糾纏,就帶著這狗賊的屍首去城主府吧!”關榮山狠狠地踢了一腳王玉勝的屍體,恨聲道。
林若塵臉上的笑意浮現,伸手道:“就按關長老說的辦!水鏡門慷慨幫襯,總是一番心意,也沒有什麼多少之說,秦州兩門深表謝意!”
關榮山簡直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一枚儲物戒指隨手丟出,轉身便往大廳而回!
林若塵一把接過戒指,神魂一探,見丹藥數量不少,便也回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