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依然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你選擇了不回答我的問題。這是你的權利,我可以給你。”
林小敗嘴角卻浮出一片笑意。就在這笑意中,左手緩緩地伸出,握住了周梁的脖頸!
“你體內沒有魂印。看來你並不是身不由己,而是,主動出賣了自己的靈魂!那你,就不應該再擁有生存的權利。”
一把將周梁拖出那沉重的木椅,右手短刀緩緩地切下!
周梁也是煉魂境的強者,在林小敗的手下,卻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隨著短刀慢慢落下,淒厲的嚎叫聲響起,周梁的頭顱摔落在青石台上!
一縷殘魂在頭顱中逸出,向外便逃!
一直元氣大手席卷而回,將那殘魂握在手中。
“你便是擁有萬千魂奴,在我這裏,也隻有身死道消一條路走!”大手緊握,殘魂化為灰灰!
“還有誰要向我師弟詢問的?我林小敗今日一並替他回答!”
林小敗目光掃視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和他的目光相對,紛紛低頭避讓。
“師弟!看到了沒有?這才是你該有的氣勢!你是這方世界的審判者,而不是需要給別人回答,讓別人給你權利的奴隸!下麵的事情,交給你了。師兄就在台下看著,究竟有誰還敢高高在上地炫耀他們的高貴!一群黑暗之中的老鼠,也敢如此的囂張?還有沒有王道!”
林小敗飄身而下,歐陽一丹暗暗豎起大拇指,對公孫鳴雁笑道:“弟妹,小敗跟著六弟時間長了,還真是學到了一絲王者之氣,平日裏倒是沒有看出來!”
公孫鳴雁嗬嗬笑道:“他這是王道?我怎麼隻看到是無邊的霸道?”
“沒有霸道,何來的王道?隻是,這天地間,霸道也好,王道也罷,終究要落在天道之下!”一聲輕笑,林若塵在虛空之中,閃爍而出。
“六弟的空間之道日益圓融,我看比小敗也差不了多少了。”歐陽一丹哈哈笑道。
正好縱身而下的林小敗,見林若塵現身,連忙上前見禮。林若塵一擺手,笑道:“小敗幹得不錯,有了幾分你唐成師兄的大氣!我看著秋歌也進步不小,一定是小敗的手段。”
台上的秋歌,卻沒有注意到台下的狀況,此時的他,被師兄林小敗淩厲的手段深深地震撼!他終於意識到,他秋歌,再也不是任人魚肉的奴隸,他要做一個真正的人!
隻覺得熱血沸騰,有話梗在咽喉,不吐不快!
“紮墟的族人們!我們世世代代卑微地活在這大山之中,日日與妖獸搏殺,天天在礦井中流連,多少族人死在血淚之中?我們為什麼就連一個普通的公民都算不上!這住在城中的大小貴族們,他們不事生產,隻需按時收走我們的食物,我們的礦藏,甚至是我們的生命!是誰給他們的權利?”
“他們將我們族中最優秀的戰士擄走,卻與別國血腥廝殺,難道是為了我們?那一個個魂印,就是控製我們靈魂的枷鎖!多少年來,有沒有一個戰士再回到自己的家鄉?他們難道連自己的父母兄弟都已忘卻?不!是這些所謂的貴族,桎梏了他們的靈魂,將他們變成了魂奴!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生命結束時的替代品!他們連輪回的權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