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離開之後,男子有點恐懼的說道:“主上,我們還要繼續盯著他嗎?”
“武藏你先去打聽公孫俊的下落,至於他的話,我會親自去盯著他。”和田惠子吩咐道。
武藏點了點頭。身影消散離開,和田惠子呼了一口氣說道:“還真的是恐怖的殺氣,看來你的身份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拿出一個電話用日語說了一些東西之後便掛斷了。
黃楓秀走出別墅之後,正想打車離開的時候,又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的麵前。窗戶搖下,裏麵出現一張俊朗的臉。黃楓秀一眼便認出這個是左宇。
“上車吧。我們左家家主有請。”左宇笑道。黃楓秀歎了一口氣,無奈上車。
兩人很快的來到了一個古宅之前,大門之上掛著一個妙手回春的牌匾。
左宇下車領著黃楓秀進入,兩人來到大堂之中,裏麵坐著三個老人,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老人便是那天與克裏斯交手的左無極。
黃楓秀旁若無人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左宇拱手說道:“大爺爺,人我帶到了。”
坐在高位上的老人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左宇下去。左宇點頭退下。
老人看著正在吃水果的黃楓秀問道:“相比你也很疑惑為什麼我會讓人去找你吧。”
“的確,我不過是一個窮學生,你們到底找我幹嘛。”黃楓秀裝傻道。
“窮學生?哈哈,如果你是窮學生估計沒有一個學生是富裕的。”老人哈哈大笑道。
隨後丟出一份資料,黃楓秀瞄了幾眼,說道:“你調查我?”
“不錯,畢竟要動手之前,了解一下對手很有必要。”老人點頭道。
“動手?憑你們三個身有頑疾的老人?還有一個武脈被斷的廢物。你是在講笑話嗎?”黃楓秀瞄了幾眼便看清了四人的情況,滿不在意的說道。
四人頓時吃了一驚,老人失聲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我們身上的情況。”
“這有什麼難的,我想到你們三個人應該是母體先天性不足再加上後麵習武之後不在意才會導致如此的結果。”黃楓秀老神在在說道,又指著男子:“至於他,嘖嘖老慘了。居然手筋被毀了。導致武脈不通徹底費了。倒是一個可憐的家族。”
“小子注意你的語氣!”男子拍著桌子吼道。說完瞬間咳嗽起來。
“連普通人都不如就不要說話了好吧。要是等等一個氣結死了那我可要背鍋了。”黃楓秀繼續嘴炮。
男子紅著臉說不出一句話,老人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浩兒不要動怒。”
“父親。”男子平靜起來,老人說道:“既然你也知道我們身上的頑疾,相比也知道我們爭奪鳳凰玉的意思。”
黃楓秀心裏肯定果然又是衝著鳳凰玉來的。不過他卻不知道左家是如何知道鳳凰玉在他身上的。
老人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我們對鳳凰玉的氣味很了解,你身上有鳳凰玉的味道雖然很淡,但是我們卻可以知道。”
黃楓秀恍然大悟,索性說道:“那你們想幹嘛。”
不等老人說話,左無極火爆的性格率先說道:“當然是讓你把鳳凰玉交出來。”
“嗬嗬,你們或許搞不清現在的情況,你們以為我沒有任何依仗就敢來這裏。天真呀老年人這個社會的險惡你們活了那麼久怎麼還不知道呢。”黃楓秀假裝深沉道。
“依仗?你一個人還能有什麼依仗。”左無極冷笑道。
黃楓秀丟下手裏的蘋果,拍了拍。身體一震,海潮一樣的氣勢壓向四人。
左浩首當其衝被震出了一口老血,麵若金紙。氣息微弱,老人瞬間擋在他的門前。勉強的抵擋著他的氣勢。
“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為什麼會如此恐怖的實力。”左無極心裏恐懼道。
雙方一時僵持著,不過黃楓秀卻是一臉笑意,看起來十分的輕鬆,而左無極四人則是臉色潮紅,額頭都是汗水。
見他們快堅持不下了,黃楓秀一收氣勢,拿起蘋果繼續啃起來。
老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幾根針插在左浩的身上穩固他的情況。卻沒有想到讓左浩更加痛苦。
“你這樣施針,我告訴你不出三天他必死無疑!”黃楓秀淡淡的說道。
老人狐疑的看著他,問道:“為何如此的說。”
“他這個情況隻不過是心血上湧,理性施針在胸膛的部位,而你這幾根分別置於他的眉心,丹田以及太陽穴。單單插在眉心與太陽穴的確可以安神,但是丹田卻是讓他缺失了氣息流通。你這樣隻能讓他更加的慘淡。”黃楓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