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裏不對，路小賤不懂了，這個世界沒有假錢啊？
他發現說這話的並不是收錢的大叔，而是人群中一個瘦若幹雞的小姑娘。
海思聰聽到這話，轉頭惡狠狠瞪了小姑娘一眼，嚇得她花容失色。
不過他看向散落在桌子上金幣的時候，也發現有點不對勁兒。
怎麼不對勁呢，就是這金幣，它有點少。
“兄弟，你的學費多少？”海思聰也是知道學院規矩的，根據學員天賦不同，需要交的學費也不同，他的天賦達到二級枝繁葉茂頂級，學費是五萬金幣。
“學費，學費一千啊，怎麼了？”路小賤看著海思聰，淡定的說到。
“一，一千？”海思聰的舌頭都吐了出來，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你，你是路小賤？”
“嗯？”路小賤心中詫異，我這麼出名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海思聰翻白眼，還真是他。
協會學院根據學生天賦優劣確定學費金額，最少就是一千金幣，而隻有每年的大陸天賦第一人才有資格享此待遇。
大陸天賦第一，定是那個家夥無疑了。
“什麼？你……是路小賤？”剛才說話的女生櫻桃小口一下張得跟血盆大口一樣，吃驚的看著他。
“對啊，我是路小賤。”
“路小賤！噗！”他聽到周圍人群中有吐血的聲音響起。
“路小賤哎，那個人是路小賤。”這個消息像是一陣風一般迅速向周圍擴散而去。
無數人向這邊張望，想要一睹他的風采。
怎麼了，我這麼出名嗎？
當事人不明所以。
“讓一讓，讓一讓，路大哥，偶像，簽個名唄。”
“你後邊去，我先過來的我先來……”
“你先過來的頂屁用，你拿筆了嗎？”
“呃，沒拿，我買你的！”
“呸，稀罕你的錢？不賣！”
不不不，等會，你們這兩個逗比這是幹嘛，這是什麼情況？
“賤哥，你看這是不是你，我說剛才看到你威武的身軀、俊朗的麵孔感覺特別麵熟親切呢，原來是偶像你啊。”
剛才從後麵擠過來的一個黑不溜秋的少年從懷中拿出一個透明圓球，他將圓球輕晃一下，一段影像投射在上方的空中。
影像中，一個少年靜坐在地上，他的手中一棵成人手臂粗細的小樹之上，開滿白色的小花，隨著時間的推移，小花連續變換了七種顏色，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在一陣風中消散無蹤。
“賤哥，這是你植寵師測試時的影像，小弟我可喜歡看了，每天不看一遍，我都睡不著覺，你簡直帥掉渣了。”
路小賤還是第一次看自己植寵師測試時的景象，小樹上麵的花七種顏色變換，絕美異常。
“賤哥，賤哥，你給我簽個名唄。”長得黑漆馬虎的少年不依不饒。
“好，沒問題。”路小賤接過筆，畢竟是自己的粉絲嘛，盛情難卻，前世咱沒當過明星，現在有粉絲了也能解解饞過過癮，“不過，簽哪啊，你也沒給我紙。”
“簽這兒，簽這兒。”少年把額前的頭發一撩，“眉頭上就行。”
路小賤狂汗，這都行？
不過人家都不講究，自己更是沒理由拒絕了，對粉絲，自己必須有求必應，本來就少，萬一再跑了，那多虧啊。
路小賤大筆一劃，在他額頭上寫下路小賤三個字。
“賤哥，以後我就不要臉了，哦，是不洗臉了。”那個人高興地對他說道。
“嗯，就這張臉的色兒，你洗不洗臉，別人還真不知道。”路小賤如實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黑漆馬虎的少年翻起了倆白眼，“這是我從小被黑的最厲害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