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地盤膝坐下,將手中的劍橫在胸前,就這樣運轉起誅仙劍訣。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天上大雪越來越多,直到第三天大雪停了下來,君淩身體早已經化為一道四丈大小的堅冰,這一次他傷勢過重,誅仙劍訣發揮到了極致,堅冰冒起的寒氣五十丈之內都能夠感受的到。
第四天,朦朧的太陽升起,天上再無雪花,是這麼多天以來最晴朗的一天,山間走出四道披著貂衣的青年。
為首的青年虎頭虎腦,看起來格外憨誠。
他身後跟著三位青年,四人人手一把精鋼劍,一步一個腳印緩緩而行。
“蕭師兄,我們就這樣回去了麼?”虎頭虎腦姓蕭的師兄身後的其中一位青年說道。
“沒想到,冰心草這麼難尋,看來師父是沒救了。”另一位青年道。
“別瞎說,師父他老人家洪福齊天,一定不會有事的。”蕭羽立即對身為那個青年教訓道。
那青年聽此一聲不吭,低下頭來,蕭羽雖然口上這樣說,但是眉目間的憂愁卻絲毫不減。
“奇怪,這裏怎麼會有這麼濃的寒氣。”蕭羽眉頭一皺,雖然珞珈山是很冷,但是當他們來到這個峽穀的時候寒氣一下子提升了十倍不止,如此怪異。
幾個家夥都打起了哆嗦。
“是那兒,蕭師兄,那裏有好大的一塊冰啊!寒氣從那塊冰冒出來的。”一位青年屁顛顛的跑過去,打量這塊冰,身子不斷的打著哆嗦。
蕭羽的實力是後天五段巔峰,比幾人要強一些,湊近那塊冰,他手貼上冰塊兒,一股寒氣從他的手心衝上了手臂,那種極度冰寒的感覺,寒意好似涼到了他的心裏去。
“好重的寒氣。”蕭羽運轉體內的內力,狠狠的往寒冰上麵劈了一掌,轟的一聲,寒冰紋絲不動。
“如此堅硬,如此冰寒,這……難道,難道是千年寒冰?”蕭羽大驚。
“千年寒冰?”後麵三人同聲道。
蕭羽狂喜道:“太好了,師父中的是至陽至盛的毒,冰心草能夠解毒是不錯,但據典籍記載傳聞中的千年寒冰能夠壓製一切陽性毒素,一樣能夠解毒,而且效果比冰心草還要好幾十倍。”
“天啊,這樣的寶貝,被咱們碰到了。”一位青年激動不已。
“可是千年寒冰不是埋在千丈雪地之下經過很長時間才能形成的麼,怎麼會在這裏?”一位弟子疑惑。
蕭羽高興道:“這有什麼好懷疑的,隻要千年寒冰能夠解掉師父身上的毒就行,來,我們把這塊千年寒冰搬到金刀門去。”
不管是不是千年寒冰,幾人決定先抬回去再說。
君淩完全不知道,自己療傷之際形成的冰塊居然被認為是千年寒冰,其實君淩之所以形成這種奇特的冰而不是普通的堅冰,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在寒冰洞內受了重傷,導致寒冰洞內屬於千年寒冰的寒氣入侵身體,他雖然修煉的法決也是屬於極寒類型,但與千年寒冰略有不同,所以在驅逐出屬於千年寒冰寒氣的時候,結果形成了一種介於堅冰和千年寒冰之間的奇特冰種。
這樣的奇特冰種就是有見識的人也無法識別,難怪幾個家夥會認為是千年寒冰,這會兒四個家夥就奮力的抬著‘千年寒冰’往山穀外麵跑去。
四丈高下的千年寒冰,幾人抬著還是很吃力,抬了一天一夜才抬出珞珈山。
襄城之外,這裏是番外,不少武林勢力坐落,四門六幫,其盟主金刀門門主風天成,前段時間因為一場大病,陷入昏迷中,如今四年一度的盟主大會即將開啟,各門派掌門心情各異。
金刀門總部。
內堂臥室,一位麻布白衣老者正坐在床邊把手脈,在床上一位魁梧漢子一動也不動。
白衣老者一臉的慈善,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穿著綠色紗衣的女子,這女子長相嬌媚,渾身成熟的韻味,平常難得一見的美人。
正是番外第一美女,風二娘,金刀門門主風天成的女兒。
在風二娘的旁邊又有一位青色衣服模樣乖巧的妙齡丫鬟,丫鬟叫小青,雖然是丫鬟但與風二娘情同姐妹,除此之外還有還幾個金刀門的弟子和仆人緊張的看著。
這時候白衣老者放下風天成的手,搖頭走下來。
見著白衣老者搖頭,風二娘有些著急的道:“藥先生,我父親的病是否惡化?”
白衣老者不是別人就是本地有藥王之稱的,藥雲老人,其醫術精湛,少有不能看好的病,但是今天他卻搖了搖頭。
藥雲老人道:“風門主的病已經深入骨髓,普通藥石難醫,藥雲醫術淺薄,無能為力,現在就算是門下子弟找到冰心草恐怕也是回天乏術啊,據我估計風門主還有七天的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