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人家是在利用你。”鄭寬道。
“利用又怎麼了,君兄也是迫於無奈,再說了君兄與魔道之人發生衝突其實也有我的原因在內,如果不是我的話,君兄也不會走這條路,所以他現在就算是在利用我,我也心甘情願。”
鄭寬氣得火冒三丈,道:“混賬,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啦,師叔請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於是薑寒便將數天前在黎陽鎮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說如果不是他魯莽的話君淩也不會為了救他而與魔道發生衝突,隨後更是與穆天一戰,之後更是身體重傷被上官婉兒所救,他還說魔道之人是為了搖光古琴去的,召集人手找上官婉兒麻煩也是為了搖光古琴,而上官婉兒救了君淩一命,薑寒猜測,在幽穀發生衝突,應該也是魔道主動找上官婉兒的麻煩,君淩見上官婉兒被魔道中人圍堵自然要幫上官婉兒啦,所以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更何況君淩殺死的是魔道中人,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他隻是做了一件好事,薑寒不明白為什麼鄭寬會對君淩做出這樣大的反應。
聽完薑寒的話,鄭寬眉頭一促,他道:“雖然情況是這樣,但是君淩此人你務必少與他接觸,知道嗎?”
“為什麼,師叔我不明白,君淩斬殺的是魔道中人,他敢作敢為,不令人佩服嗎,這樣的人,您為什麼還要讓我遠離他。”薑寒不解道。
鄭寬道:“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這個君淩很古怪,他一身都古怪,我一生識人無數卻唯獨看不透這個人,他身上充滿了不確定性與變數,此人剛剛出世便惹了這麼大的簍子,你跟他走的太近一定會被他連累,你要記住師叔的話,不能跟他走的太近,這於你無益。”
“不,師叔,你說的不對,君兄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我不應該因為他古怪就疏遠他,而且我和他已經是朋友了。”
“混賬,你傳承正氣派功德聖筆,數千年來聖筆隻有你一個人能夠使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你是我正氣派的希望,就算君淩這人不錯,你也不能跟他交往過於甚密。”
薑寒喃喃道:“就因為我傳承了功德聖筆所以我現在連交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不錯,我不允許任何不確定性的因素影響到你,正氣派任何人都無所謂,唯獨你,不光我不允許,就是你師父,曆代先祖也不會允許,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據星辰派老祖推斷的星象顯示,天下格局即將有變,六派之中會出現一個天大的變數,這個變數極有可能是一個人,這跟我們正氣派上代祖師所預言的不謀而合。”
“師叔,你不會認為君兄會是那個變數吧!”薑寒難以置信的道。
“我隻是懷疑,不過但凡有幾率成為變數者,你都必須拒絕,遠離他,你知道嗎?”
薑寒看了鄭寬半響道:“就一個懷疑?師叔,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教導我的!你……”
薑寒的話未說完鄭寬直接打斷道:“癡兒,你必須明白,自你被聖筆選中的那一刻開始,你肩負的不僅僅是你個人,而是整個正氣派和天下蒼生。”